时手里捧着个盒子。
“这是什么?”陈淮嘉问。
“你猜。”尚衡隶打开盒子,里面是各种发饰:各种各样的耳饰
饰,发带、细银链,甚至还有几个小巧的珍珠发夹,都是她这些年零零散散买的,但自己从不用。
她挑了一
白色的丝绒发带,系在辫子末端,打了个
致的蝴蝶结。又拿起一对极细的银链耳夹。
“可以吗?”
陈淮嘉看着尚衡隶一脸期待的样子,点了点
,明明刚刚还是一脸无所谓甚至嫌弃他发丝上的水珠。
轻轻夹在他左耳上。
银链垂下,末端缀着小小的月亮形状的蓝宝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哇
。”尚衡隶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陈淮嘉站起来,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男人长发编成松散的侧辫,丝绒发带垂在肩
,耳边的银链折
着温
的光。
“这……”他伸手碰了碰耳夹。
“不喜欢?”尚衡隶歪
。
“不是……”陈淮嘉转过
,避开镜子,“就是……不太习惯。”
“多
几次就习惯了。”尚衡隶走回沙发,重新打开电脑,但没看屏幕,“我小时候特别想要个洋娃娃来编
发,但一直手残,甚至在自己
上怎么也弄不好。后来就想,要是以后有个人肯让我练手就好了。”
陈淮嘉在她
边坐下,声音很轻:“诶~所以我是替代品?”
“不。”尚衡隶侧过
,看着他被发饰装点得过分好看的脸,“你是……完成版。”
空气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电车驶过的声音,遥远而规律。
气片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陈淮嘉先移开视线。
他拿起茶几上那本《江
时代的司法与秩序》,翻开,但没看进去。
尚衡隶也没再说话,她靠在沙发背上,突然觉得很困,不是疲惫的困,是那种
洋洋的、松弛的、让人想闭上眼睛的困意。
“陈淮嘉。”她闭着眼开口。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问题来得突然。陈淮嘉翻书的动作停了。
气片的咔嗒声变得格外清晰。
“因为……”他斟酌着词句,“你值得。”
“我又值得了?”尚衡隶觉得有点搞笑。
陈淮嘉合上书。
他的手指摩挲着书脊,很久没说话。台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耳边的银链随着呼
轻轻晃动。
“尚衡隶。”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你知
我为什么跟着你吗?”
“……哼…”尚衡隶轻笑,“我不知
,我也不想知
……这些毫无意义……”
气片又响了一声。远
传来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再渐行渐远。
“好。”
陈淮嘉很清楚尚衡隶的底线,对于情感上的一律禁谈,这会让她变得异常浮躁不安不适。
尚衡隶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