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亚夫―

        月河是亚夫的妻子。月河的脸盲是亚夫打出来的。

        亚夫第一天进问党就强jian了月河。那时候月河还没有住房，睡觉休息都是在张无端的休息室。但是那天张无端把月河赶了出去――不给衣服。

        问党里谁不知dao月河是张无端的女chong，又谁不知dao她未来会是组织里最ding尖的间谍，于是她光着shen子在公司里游dang，没人敢对她怎么样。

        除了亚夫。

        月河刚经历一次没有事后安抚的调教，耳朵里还是嗡的，眼前也好似隔雾看花。她心里想的是去食堂找口饭吃，就像这样慢慢挪动着步子走着。亚夫看见她了，铁似的xiong膛把她撞进贮藏室里。

        沾血的西装里是沾硝烟的汗衫，很臭，很安心。

        亚夫紧紧把她抱着，顺手扯过防尘布把她裹起来，脚一踢把门关上。月河在他怀里hua坐了下来，空dongdong地抬tou望着他，木偶似的。紧接着她就陷入内啡肽麻痹的状态：tanruan、反应慢、瞳孔涣散。

        她还醒着，只是失去了意识。简直就像被玩散了的娃娃。

        亚夫贪婪地拥抱着她，闻嗅她shen上那gu熟透了的水蜜桃香。秃鹫看见尸ti只会兴奋和饥渴，于是他小心翼翼将她放平，入侵她shen上每一个角落。

        她髂骨上方有颗痣。

        她两肋中间凹陷下去。

        她膝盖和手臂都有淤青。

        她剔除了自己私chu1的mao发。

        月河只是被吊的，张无端并没有碰她，于是她的tui间hua腻得厉害，阴hu一碰就收缩。

        月河不记得。

        光线对人的睡眠有很大影响，哪怕像月河这样长期遭受睡眠剥夺的患者，也总会在清晨天光亮起时苏醒。亚夫也没有家，他的住chu1是一个窝棚，在贫民区的蔬菜摊子后面，空气里弥漫着一gu穷人味。

        “姑娘，醒了？喝点粥。”

        妈妈把碗递过来。月河怔怔对着面前这个妇人，接过那只缺了角的碗。

        这只是一碗米汤而已。但面前这位是个女人。

        是个同xing。月河已经多少年没见过同xing了。

        她乖乖低tou喝汤，才发现自己已经穿上棉麻的上衣。套tou衫、牛仔ku，她甚至可以穿袜子。棉袜，不是丝袜。ku子，不是礼裙。她踉跄着坐起来，感受四肢百骸传来的包裹感，终于不是空dangdang在衣中晃的感觉。

        亚夫从巷尾提了一块猪肉回来：“妈，买回来了。”

        “姑娘，你再坐会。”

        妈妈的脸上堆满笑容和皱纹。

        亚夫在砧板上切肉，妈在饮水chu1洗菜。月河从niao素袋上站起来，平底鞋让她走路走了个大ma趴。

        亚夫瞥了她一眼，没来扶。月河坐下来，放声大哭。

        “妈，我爱你。”

        18岁，张无端问她想要什么成年礼物，她要了一套房。19岁，她出色地完成了所有卧底任务，成功变成了富豪们手心上的烂货。20岁，她当着张无端和他女伴的面，答应了亚夫的求婚。

        亚夫心脏chu1有一块黑疤。领证那天，是月河在男厕所，亲手为他洗去血污和灰尘，给他穿上白衬衫，ca干净脸。他刚从发电站放完炸药回来，腕骨骨折，已经抬不起来了。

        几百亩的电力园区，张无端就派他一个人去炸。

        亚夫tan在民政bu男厕所的地砖上发癫痫，月河边哭边给他梳tou发。他shen上全是静电，月河碰一下，啪一声，亚夫抽搐一下。月河不知dao他是怎么走回来的，直到在他包里翻出大把大把用空的肾上xian素。月河把出卖了无数次shenti才偷到的证件从内衣里拿出来，扶他起来去领证。

        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