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黎非―
黎非虽然是组织里的审讯官,但为人中正平和,平日里温文尔雅,从未见过他对谁生气过。据说他追随张无端,是因为他曾救过自己的命。
问党的he心人物有三位,而只有他为自己早年间病逝的妻子守节,没有沾染过月河一次。为此,月河很敬重这个人。但他实在太擅长用daoju,月河又很怕他。
譬如,他帮月河开通后庭的那半年,月河一看到反光的棒状物就浑shen发抖。
“你知不知dao张无端先生为什么跟亚夫不对付?”黎非绑她的时候,她还不知dao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在傻傻地问话。
“因为你呀,小姑娘。”黎非很温柔地回答。
“为什么因为我?”
他在月河髋bu打了个三角gu,然后将她shenti前俯,收绳,悬空吊起来。
“我说错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亚夫野心太大了。”他继续说,“我要剪开你衣服了,然后我们就开始。记得安全词。”
“‘月亮’,我记得。他野心怎么大了呀?”
“才刚来,就挑衅张先生的权威。”
直径五毫米的银棒针,抹上甘油,试探着碰了碰女孩的gang门括约肌。月河一个激灵:“不要!”她兔子似的蹬了起来,在空中。
“别动。”黎非声线压下去,瞬间变了一个人。他掐住月河的大tui,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gu。月河立刻叫疼出声。
“别动,我也疼。”黎非动了动手掌,抓握了一团空气。他掌心的薄茧是多年抓绳子练出来的,chu2及女孩柔nen的肌肤,总似乎没有实感。究竟是空气更脆弱,还是月河更脆弱?他不敢说,因为眼前的人已经哭得像绝望的幼鹿。
“别动我,前辈,那里不行,真的不行。”月河断断续续地说,“我nainai曾经给我用过开sailou,我很恐惧,但她按住我强行钻了进去。好可怕,有东西进来了。”
黎非放下手里的棒针,拖过椅子,坐下来平视她:“你当时是什么感受?”
“只知dao害怕。”
“现在呢?”
月河哽了一声:“我要被强jian了!”
黎非坐在原地,呼xi声很沉,像那些想要抽烟却极力克制的男人。许久之后,他站起shen:“你是不是还没失禁过?”
月河的双眼没有办法睁得更大了,她惊恐地望向他:“没有,但是……?”
她想说不要,但脑海里浮现出漫画里看到的片段。十几岁,她突然顿悟那些画面的内容竟然是真实的。
人真的可以变成pen泉吗?像家ju一样?
黎非解开她一条tui,然后用震动棒抵在她的阴di上。这是月河熟悉的感觉,下一刻,黎非就要拷问她一些什么,可她最近没有犯错……
她连自己偷吃了一块馒tou都要说出来了,黎非却什么都没问,把震动棒拿开,转攻她的rutou。
“嗯?”
月河有些不明所以,但快感如chao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刚想绷紧下腹,却被黎非一把拉直tui,强行打断她登ding高chao。
她chuan息着无措地往后看,寻找前辈的shen影,想看看他的脸色,却被他转过去了。ru房被他rou起,阴digenbu连接深层神经惨遭蹂躏,却总在快要高chao时被晾在一边,十几秒后再来一遍。月河快要疯了,但间谍不能低tou,她只能嗯嗯啊啊地忍着。终于,在四次高chao未果之后,她在几秒内感受到小腹不受控制地紧缩。世界一下子寂静了,盆底肌前所未有地用力收紧,斯基恩氏xianyeti从niaodao口pen出。
她chaochui了。
原来女xing的shenti,竟然可以在极度放松的前提下,极度紧绷。
黎非走到她面前,俯下shen,凝视她失焦的双眼:“chaochui的感觉和失禁很像,有些tan痪的病人下shen无法自控,每天都会或多或少的经历这样的感受。这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