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学会了怎样对待一个男人的臣服。可是，关于机、家，和羞耻的讨论，还是没有答案。

        有时，月河被囚禁在刑讯室，就小时候看妈妈的舞。

        爸爸和妈妈是华尔兹的恋人，可自从妈妈被大水冲走以后，爸爸就再也没允许她过。

        她不肯。宁愿不上学，也要翻墙去舞。

        刑讯室不大，但足够空旷。把刑推到一边，绕着中间的木，着镣铐舞。

        镣铐是她的舞伴。黎非进来的时候，铁链砸到了他的颧骨。

        “你在干什么？”

        月河赤：“舞啊。”

        她没有停。私张开，旋转的时候被风得微微发凉。发撩拨着腰间，前时不时晃。

        黎非快步走过来，紧紧抱住她：“真不知廉耻的女孩。”

        “不知廉耻？”月河动不了了，被他抱着，西服的肌理蹭着肤，有一种异样的安心感，“我哪里不知廉耻了，舞蹈本就是为了求偶。”

        “但你舞不是为了求偶。”黎非抱她抱得更紧。

        月河不说话了。她舞是为了什么呢？她也不知。只是在所有这些间谍培训中，只有舞能让她感觉是自己的。

        想抬手就抬手，想踢就踢，不像现在，被男人紧紧抱着。

        是遮住了，可动不了了。

        “你想，可以。我们去舞台上，穿最漂亮的衣服，好不好？”

        “……”月河很无语，“好。”

        红裙子。媚俗。

        一旦要登台演出，就又不属于自己了。

        属于舞伴的。

        舞伴原本应该是张无端，可不知怎么的，他没在。也不是黎非，黎非不会舞。取而代之的，是亚夫。

        “月河小姐，久仰。”他欠了欠，抬眼的时候，眸子里涌出毫不掩饰的火。

        月河惊诧地上下打量面前这个男人。她听闻亚夫材高大朗，没想到当他站在自己面前，压迫感竟如此之强。月河165的个子，在他面前跟小鸡仔一样。

        月河朝他伸出手，他接过，并将另一只手放在她腰间。随后，了。

        月河僵住了，随后恼怒起来：“亚夫先生，请你自重，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亚夫吃吃地笑起来。

        月河狐疑地望着他。

        亚夫靠近她耳边，轻声呢喃：“我都为你杀过人，月河。”

        月河那时，只以为他指的是，他为了与自己一支舞，完成了张无端的杀人任务，却不知，正是他为自己手刃了仇人。她那时甚至还认为自己没有仇人，直到祁岚告诉她，她才品过味儿来。

        “赵航？”祁岚将她圈在怀里，静静听她讲故事，在听到这个人名时，突然出声：“我认识这个人，我跟他一个初中，他隔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