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以及一个名字很可疑的“亚洲和平研究基金会”。
钱不是万能的,但在政治里,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门被敲响。秘书探进
来:“森川议员,三菱UFJ银行的三木董事来了,说约了十点半。”
“让他进来。”
三木拓也今天穿了
浅灰色西装,笑容还是那么亮,眼神还是很贼。
“森川议员,打扰了。”他递上一个
致的纸袋,“小礼物,博多的和果子。不值钱,就是心意。”
“多谢。”森川示意他坐下,“直说吧,三木先生。您今天来,应该不只是送点心。”
三木笑了:“不愧是森川桑,那我就直说了――我们银行,还有几个朋友,对您的提案很感兴趣。不是口
支持,是实际支持。”
“比如?”
“比如,我们可以动员经团联里的友好企业,在媒
上发一些支持
的评论。再比如,某些议员的政治资金……如果有缺口,我们可以帮忙介绍一些‘志同
合’的朋友。”三木
前倾,压低声音,“我们知
安藤派在施压。但政治这东西,说到底还是看谁的朋友多,谁的资源厚,反正我是这样肤浅理解的。”
森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条件呢?”她问。
“没有条件,只有期待。”三木笑得像只餍足的猫,“期待将来在某些政策上,比如金
监
改革、海外投资促进,能有机会和您深入交
。当然,都是合法合规的。”
合法合规。这个词在政商界就像“只是朋友”在婚外情里一样――既当幌子,又当遮羞布。
“我需要考虑。”森川说。
“当然,当然。”三木站起来,“点心请趁新鲜吃。另外……”他走到门口,又回
,“听说尚教授下午要接受朝日新闻专访?我有个朋友在朝日,需要的话,可以帮忙打个招呼,让报
‘更正面’一些。”
门关上后,森川盯着那个和果子纸袋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推到桌角。
政治是交易。
她从小就明白。
她父亲,那位当过两任大臣却最终因政治献金丑闻下台,最后郁郁而终老人,
力行的教育了她。
她拿起手机,给尚衡隶发了条短信:“专访按你的节奏来。不用欠任何人情。”
回复很快:“本来就没打算欠。”
森川笑了,这就是她欣赏喜欢尚衡隶的原因之一。
下午一点五十,东京Midtown Club的27层。
这家会员制俱乐
占据了大厦
层,360度全景玻璃窗,北望皇居森林,南眺东京湾。
下午茶时间,客人不多,几个外国商人在角落低声交谈,落地窗边坐着个穿和服的老太太,正安静地看书。
尚衡隶选了靠窗的位置。她涂了陈淮嘉的
膏,气色明显好多了。
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没加糖没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