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着。她仍靠在沈睿珣怀里,后背贴着他的
膛,姿势与方才无异,可她的脸已烧得厉害,从耳
一直
到脖子。她把脸偏过去埋进他
前,像要把那满湖的星都藏进去。
沈睿珣察觉到她的异样,低
看她:“怎么了?”
她不答,闷在他怀里不肯抬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了点笑意:“脸怎么红成这样?”
雪初闷了好一阵,才抬起
来:“我想起了从前在石湖泛舟,赏月观星……景致也很好。”
暮色里她的脸颊绯红,眼底却亮,带着一点被记忆冲刷过后的恍惚与柔
。她看了他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可比起景致,更好的是有你在。”
沈睿珣望着她,眉眼间的笑意漫开来。他自然是记得那一次泛舟的。
他伸手轻抚她发
的面颊:“那回我们的心思都不在划船上,后来在湖上绕了好一阵,才寻到回去的路。”
雪初被他说得又羞又好笑,抬手锤了他一下:“那还不是怪你。”
沈睿珣笑出声来,停在她颊上的手稍稍往下,将她的下颌抬起。他低
来吻她,
在她嘴角轻轻碰了一下,和那年在湖上一模一样,随后又贴在她
上,停得久了些。她便张了嘴去回应他,
尖探出来,碰了碰他的。
夜风带着凉意从水面上
来,却
不散两人之间的温度。那温度从
齿间蔓延开来,漫过脸颊,
过脖颈,渗进全
。
过了好半晌,雪初终于退开一些时,呼
还又急又乱。
沈睿珣低低笑了一声,便侧过
去把剩下的那碗绿豆汤端了过来。汤已凉了些,绿豆的香气仍
。他舀了一勺送到她
边,像方才那样。
雪初低
喝下去,忽然
:“从前在苏州,夏天喝的绿豆汤还会放糯米。”
“嗯,还加薄荷水,更解暑些。”沈睿珣点了点
,“你带我喝过一家,在浒墅关。”
雪初笑
:“我从前到底请你吃了多少东西?”
沈睿珣眉梢轻抬:“你最近不是也才请我尝过那——”
他说得轻,目光却落在她
上:“
温新剥鸡
肉。”
雪初一下听出他话里意有所指,脸上才退下去的
意又冒上来。她伸手狠狠
了他一把:“你……”
沈睿珣笑着握住她
过来的手:“你记起了多少,可还记得那时夸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