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模糊的解脱感。

        那些丫们，我能让她们变成我的隶，植入望，让她们求着我她们，或者删除她们的霸凌记忆，让一切从来过。

        我试了试，对着自己小声说：“测试――让我忘记刚才的逃跑。”没什么感觉。但突然，脑子里那段狼狈奔跑的画面模糊了，像被橡掉一样，细节越来越淡，直到完全消失。等等……我刚才为什么在小巷里？哦，对，逃出来了，但怎么逃的？记不清了。

        五个人，又是那熟悉的包围网，压迫感像水涌来。

        无距离限制，无次数上限，无反噬。

        急什么？明天还有赴约呢，让她们先嚣张一会儿，我再反杀。

        玲奈直接走过来，揪住我领带，贴上来，压得我不过气，她笑得夸张：“虫子，昨晚着跑掉的视频我看了好几遍呢。要不要现在补上昨天没完的事？比如……自己给我们看？”

        一夜没睡好，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她们的香水味和冷笑。

        凛音靠墙站着，长交叠，黑丝吊袜带在晨光下闪着光，她用鞋尖在地上敲击，眼神锐利得像刀：“来得准时嘛，蟑螂。昨晚奔的感觉怎么样？”

        我蹲下来，试探地按了按，屏幕突然亮了，显示出一行字：“思想控制。

        早上六点，我拖着疲惫的，偷偷溜进学校旧育馆。

        材室在角落，门虚掩着，空气里一陈旧的橡胶和汗臭味，混着熟悉的五种香水――甜腻得像要闷死人。

        真昼在角落，手机举着，红点闪烁，她没说话，但镜对准我，慢慢拉近，从脸到下面。

        但我没着急使用。

        她直接撩起制服裙摆，黑丝吊袜带完全暴，大内侧的白皙肌肤在晨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内是黑色的丝，紧贴着私密，已经微微了――可能是因为空气，或者……她没多想，鞋跟一勾，强迫我跪下，然后长一跨，把私密直接压到我鼻尖上。

        但这太荒谬了，我又不是在梦。

        但那困惑只闪了一瞬，她眼神锐利地恢复，轻嗤一声：“删视频？梦。既然来了，就先跪下闻闻我的内味儿吧。这可是我们对你这种蟑螂的‘标准惩罚’。”

        我膝盖一，差点真的跪下去，但脑子里那复仇的兴奋像电一样窜上来。

        我愣了，眼睛，以为是幻觉。

        我又试着恢复记忆――瞬间，画面又回来了，清晰得像高清视频。

        控制在口袋里凉凉的，我手指微微一动，假装在颤抖着汗，其实是悄无声息地激活了它――无形植入，修改她们的思想：让她们的霸凌本能转向色情方面，每一个羞辱动作都带着的扭曲，但她们会觉得这很“正常”，只是霸凌的升级版。

        美月懒散地坐在一个旧垫子上，衬衫扣子又解了三颗，沟深得能夹死人，她打着哈欠，把一新棒棒糖进嘴里，糊：“……早啊。快点跪下赔罪，我还想补觉。”

        绫香双手抱，高傲地冷笑，下巴微微抬起：“下贱东西，逃跑了还敢回来？跪下我们的鞋，不然视频现在就发。”

        因为……太容易了，会没意思。那些丫们欺负我那么久，我要慢慢玩，扮猪吃虎，看着她们一步步自掘坟墓。

        推开门，她们已经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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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音的鞋尖已经到我小腹下方，漆鞋面凉凉的，带着她大黑丝的摩余温。

        如果这是真的，我能改掉她们的记忆，让她们忘掉视频，甚至植入什么指令，让她们跪在我面前求饶？

        能力：无形植入/修改/删除思想、记忆、望、行为指令。

        心如鼓，有救了！

        她眉微微一皱，似乎觉得什么不对劲――为什么她的脚突然想往更私密的地方？

        周围没人，巷子空的，只有风过垃圾纸的沙沙声。

        修改指令植入完毕，我立刻装出恐惧的样子，声音颤抖着开口：“我……我来了，你们能把视频删掉了吗？我还要回去上学，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别发出去，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这是真的！

        心加速，脑子里闪过刚才的屈辱――凛音的鞋尖，美月的棒棒糖，玲奈的手指……

        复仇的兴奋从脚底窜上来，让我下面又隐隐发胀。

        她自己也愣了下，为什么会说出“闻内”这种话？但下一秒，她就觉得这理所当然――对，霸凌不就这样吗？用的私密味羞辱他，让他知自己多低贱。

        深呼，进口袋。为什么不上干？

        我环顾四方，心想：这他妈是什么？谁丢的？真的存在这种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