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一咬牙,用尽全shen力气往后一仰,肩膀狠狠撞在shen后的书架上。
哗啦――
几本厚重的参考书从最高一层砸下来,正好砸在玲奈和绫香的脚边,两人同时惊叫着往后tiao开,给了我半秒的空隙。
我趁着这个空隙,双手死死抓住已经褪到膝盖的ku子,用力往上一提,连内ku都没来得及完全拉好,就这么半敞着拉链,踉跄着往门口冲。
“喂――!”
凛音反应最快,抬脚就要踹过来,但我已经矮shen扑倒在地,像条泥鳅一样从她tui边钻了过去。她的鞋跟ca着我的后背划出一dao火辣辣的痛感,但我顾不上疼,双手并用爬了两步,直接撞开门锁。
门开了。
走廊的冷风瞬间灌进来,像一巴掌扇醒了我残存的理智。
shen后传来美月的哈欠声,带着点不耐烦的拖长调:“……跑了啊。真麻烦。”
真昼的手机镜tou还亮着,她甚至没追,只是把刚才那一幕继续录下去,声音平静得可怕:“逃跑的样子也拍到了。ting好玩的。”
玲奈在后面气急败坏地骂:“混dan!ku子都没提好就跑,你他妈是luo奔吗?!”
我没回tou,也不敢回tou。
光着脚,校服衬衫敞开一半,ku子松松垮垮挂在kua上,巨大的xingqi还半ying着,随着奔跑上下晃动,黏腻的前ye在空气里拉出细丝――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我自己都能想象有多可笑、多下贱。
但我还是拼了命地跑。
一路上撞倒了两个晚自习回宿舍的学妹,她们尖叫着躲开,我甚至没空说对不起。
跑到学校后门那条没灯的小巷时,我终于tuiruan,扑通一声跪倒在垃圾桶旁边,chuan得像要断气。
ku子还半掉着。
下面那gen东西因为刚才的剧烈奔跑和惊吓,反而更ying了,青jin暴起,ding端shi得一塌糊涂。
我靠着墙,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真昼有视频。
玲奈记仇记得最清楚。
凛音最记仇的其实是“被反抗”这件事。
我现在跑掉了,但明天、后天、下周……只要还在这个学校,她们总有无数种方法让我付出代价。
更可怕的是――
我竟然在这种时候,还ying着。
不是因为兴奋。
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被那样五个女孩围着、bi1到绝境时,那种彻底被支pei的窒息感,竟然让我全shen发tang。
我用袖子狠狠ca了把脸,把眼泪和鼻涕一起抹掉,然后颤抖着把ku子拉好,拉链卡住的时候我差点崩溃地笑出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是真昼。
只有一张截图――
是我刚才跪在地上、ku子半褪、抬tou看向镜tou时的脸。
下面pei了一行字:
「明天早自习前,到旧ti育馆qi材室。不来就发到年级大群。
――大小姐们」
我盯着屏幕,呼xi又乱了。
逃是逃了。
但好像……只是把脖子上的绳子又拉长了一点而已。
……
我tan坐在小巷的垃圾桶边,xiong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chuan不过气。
ku子终于拉好了,拉链卡得我手指生疼,但下面那玩意儿还半ying着,黏腻的前ye渗进内ku布料,凉凉的,提醒着我刚才那场耻辱的逃亡。
夜风chui过来,带着街tou烧烤摊的油烟味和远chu1下水dao的臭气,我勉强站起来,tuiruan得像面条,校服衬衫还敞开一半,领带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
我漫无目的地往前走,鞋子都没穿,脚底踩在cu糙的柏油路上,每一步都磨得生疼。街灯昏黄,拉长我的影子,看起来像个逃犯。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明天早自习前,去旧ti育馆qi材室。不去?真昼的视频就会像病毒一样扩散到年级群里。
所有人都会看到我跪在地上,ku子褪到膝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下面那gen东西yingbangbang地ting着。
同学们会怎么看我?
老师?
父母?
一想到那些嘲笑、指指点点,我就想吐。
hou咙干涩得发苦,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我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咸咸的泪水混着鼻涕,咽下去更恶心。
街tou人不多,几个遛狗的大叔从我shen边走过,瞥了我一眼,摇摇tou继续往前。
我低着tou,绕过一个拐角,脚踢到什么yingbangbang的东西,差点绊倒。
低tou一看,是个小巧的黑色遥控qi模样的玩意儿,表面光hua,没有任何按钮,只有一个小屏幕,上面闪烁着蓝光。
捡起来,入手冰凉,像金属材质,但又轻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