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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後，溥儀躺在書房的沙發上，淚痕未乾。莊士敦溫柔去他的淚：「陛下，保重。您需要找個出路，或許……日本人能幫您。」

        唯一讓他感到短暫快樂的，是與莊士敦的偷偷見面。

        莊士敦歎息，伸出手握住他的。掌心溫熱，讓溥儀全一顫。內心矛盾爆發：朕不能再沉淪，這是禁忌！可為什麼，只有先生的觸碰，能讓朕感覺到活著？朕的龍體，又開始躁動了……

        他整日活在壓抑與恐懼中。無法恢復祖業——復辟的希望越來越渺茫，日本人的邀請雖在眼前，但他猶豫不決，怕當個更徹底的傀儡。皇宮住不了，連天津的安穩都岌岌可危。文繡離婚後，婉容的鴉片癮更重，他自己也開始抽菸解悶。日子像一潭死水，他表面維持貴公子的派，內心卻日漸崩壞。

        一次，夜深人靜，他們在書房獨處。莊士敦見他神色憔悴，輕聲問：「陛下，您瘦了。天津的生活，讓您煩心？」

        動作升級。莊士敦的手向下，握住那處隱秘，輕輕撫弄。指尖上下動，時輕時重，讓溥儀腰肢弓起，呼急促。「啊……先生，朕不行了……」他低泣，淚水落。內心拉鋸：這是羞恥！朕怎麼能像個女人般哭喊？可為什麼這麼舒服？比與婉容的強迫強烈百倍！朕的感點，為什麼在先生手下顫抖得這麼厲害？這是朕唯一的藉，在這該死的天津……

        溥儀苦笑，眼中閃過淚光。「先生，朕……我一無所有了。婚姻是笑話，帝位是空談。只有您……」

        他不知，更殘酷的調教，即將在滿洲國降臨——那裡有個叫吉岡安直的男人，等著徹底馴服他。

        溥儀一怔，內心閃過一絲猶豫。先生的話，像種子般埋下。他知，日本人在滿洲有野心，他們多次派人來訪，許諾「恢復帝位」。從前，他拒絕，怕當傀儡。可如今，天津的壓抑讓他動搖：或許，投靠他們，能找回一點尊嚴？至少，不用再這樣偷偷摸摸地求藉。可那會是什麼代價？朕不知……但如果能重登龍椅，朕願意試試。

        「陛下，放鬆。」莊士敦低語，將他拉近。貼上他的額頭，然後到上。溥儀本能回應，尖交纏，帶來熟悉的灼熱。先生的味——煙草、古龍水——讓他腦中一片空白。

果不這樣，朕怎麼掩蓋內心的空虛和恐懼？

        莊士敦的手進袍子，撫上他的膛，指尖輕那點感。溥儀低一聲，軟得靠在書桌上。「先生……不要……這裡是天津，不是宮裡……」他嘴上抗拒，內心卻在尖叫：繼續！朕需要這感覺，朕的壓抑太重了，只有您能解開！

        莊士敦先生在1924年後雖回了英國，但偶爾會來天津探訪。他們的會面總是隱秘的——在靜園的後花園，或租界的咖啡館。每次見面，溥儀的心都會加速，像回到了那夜御花園。先生還是那麼溫潤，藍眼睛裡藏著關切。他們談西方文化、談宮廷往事，談一切除了那禁忌的觸碰。可內心深處，溥儀渴望更多。

        他們分開後，溥儀恢復帝王架子，卻內心更亂。他變本加厲地對待下人——一個太監倒茶慢了，他當場砸杯子，罰跪到天亮；婉容抽鴉片，他冷笑嘲諷：「你當皇后嗎？滾出去！」他知自己像個暴君，可只有這樣，才能壓抑內心的矛盾：朕渴望被支，卻又想支別人。這扭曲的循環，讓他更恐懼未來。

        莊士敦低笑：「陛下，您還是那麼感。您的體，記得我。」他的手指加快節奏，拇指在頂端打圈，另一手按壓後方入口，讓溥儀痙攣。頂峰來臨，溥儀咬壓抑尖叫，熱噴灑，他癱在先生懷裡，息不止。內心自責與滿足交織：這是什麼？朕又崩潰了……可只有這一刻，朕不恐懼，不壓抑。只有先生，能讓朕快樂。可事後呢？朕還是那個無能的廢物，還是會嚴厲對待下人來掩飾內心的空虛。朕恨自己，為什麼沉淪於此？卻又離不開這種感覺……這是朕的詛咒嗎？還是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