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士敦的手進他的袍子，沿著腰線向下，指尖輕輕撫過感的膚。溥儀倒抽一口氣，一軟，差點跪下去。他的體從未如此回應過——那處隱秘的位，開始微微腫脹，帶來陌生的灼熱與酥麻。

        更殘酷的調教，還在後頭等著他。

        那一夜，溥儀在御花園的陰影裡，第一次真正「活」過來。

        溥儀的腦中嗡的一聲。抗拒與渴望交織：這是禁忌！朕怎麼能與男人……可他的味，他的溫，為什麼比女人更讓朕顫抖？朕的婚姻是個笑話，可這……這是朕的救贖嗎？

        溥儀本該拒絕——帝王豈能隨便與外臣親近？可鬼使神差地，他點了頭。或許是宮內的壓抑太重，或許是莊士敦的溫柔太誘人。他需要一點……逃離。

        莊士敦低笑：「陛下，您在發抖呢。您的體，很誠實。」

        他們來到御花園。夜風涼，月光灑在假山石上，映得周圍如夢似幻。莊士敦脫下外套，披在他肩上。布料帶著淡淡的煙草與古龍水味，陌生卻又讓溥儀的心加速。

        「在宮裡，您總是孤單的吧？」莊士敦忽然問，聲音低沉。

        頂峰來臨時，溥儀咬壓抑尖叫，感覺全如火焚燒，卻又如釋重負。熱噴灑而出，濕了袍子，他癱在莊士敦懷裡，淚眼朦朧，息不止。內心翻騰：這是什麼？朕剛才……哭了？崩潰了？可為什麼這麼滿足？朕的婚姻是假的，這才是真的……不，朕不能再想了，這是禁忌！

        內心卻在自責：朕在幹什麼？這是褻瀆！可朕停不下來，這感覺太強烈了，像被火焚燒，又像被拯救。先生的手，為什麼這麼熟練？朕的感點，為什麼在他指下顫抖得這麼厲害？

        這觸碰……為什麼這麼熟悉？朕應該推開，朕是天子，不能被任何人掌控！可為什麼……朕不想推開？朕的龍體，為什麼在這一刻開始甦醒？

        他將溥儀壓在假山後的陰影裡，吻落在他上。溥儀第一次嘗到男人的味——煙草、薄荷，還有隱隱的霸。交纏，溥儀本能地回應，尖被輕輕，讓他腦中一片空白。濕熱的觸感，讓他腰肢弓起，呼變得急促。

        溥儀一怔，沒答。他心裡翻騰：孤單？朕有滿宮侍從，有天下萬民，為何會孤單？可的確，沒人懂朕的心。那些太監只會諂媚，那些女人只會討好……只有先生，你懂嗎？懂朕這不聽話的體，懂朕的禁忌渴望？

        「啊……先生，不要……朕不行了……」他低泣，淚水過臉頰。內心矛盾極了：這是羞恥！朕怎麼能哭得像個女人？可為什麼……這麼舒服？朕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比圓房時的厭煩強烈百倍！朕的龍體，原來能這樣熱血沸騰……可這是錯的，朕不能沉淪！

        溥儀的心如鼓。他轉，盯著莊士敦：「先生……你懂嗎？」

        「先生……不可……朕是皇帝，你膽敢！」他嘴上說著，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內心卻在尖叫：停下！不，不要停……朕終於感覺到活著了！為什麼女人碰不到的感覺，先生的手卻能喚醒？朕是怪物嗎？還是……朕本該如此？

        「我見過很多皇室成員。」莊士敦繼續說，「他們被權力包圍，卻沒有一個人真正懂他們的心。陛下，您也是這樣吧？」

他神色不對，溫聲：「陛下，您今天看起來很累。宮廷的事讓您煩心了吧？需要我陪您走走嗎？」

        他不知，這只是開始。

        莊士敦的動作加快，指尖在頂端輕，另一手撫上他的膛，住那點紅櫻。雙重刺激下，溥儀的體徹底軟了，他抓住莊士敦的衣領，息著：「繼續……朕命令你，繼續！別停……朕要更多……」

        「或許，我可以試試。」莊士敦低語，慢慢靠近。貼上他的額頭，然後到耳邊：「陛下，放鬆……讓我教您一些，書上沒寫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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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士敦的手更進一步，握住那處甦醒的感，輕輕撫弄。指尖上下動，時輕時重，帶著引導的節奏。膚摩的聲音在夜風中格外清晰，每一次觸碰都像火花般竄過溥儀的全，讓他忍不住低。

        莊士敦沒立刻回答。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溥儀的手腕。掌心溫熱，力卻不容拒絕，讓溥儀全一顫。

        可當晨光灑進養心殿，他又披上龍袍，坐回龍椅。表面上，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可心底深處，已埋下一顆種子——一顆渴望被支、被徹底佔有的種子。朕不能再想了，這是禁忌……可為什麼，朕還想再來一次？先生的目光，為什麼讓朕的龍體又開始隱隱躁動？

        「陛下，您真美。」莊士敦吻去他的淚，低語：「從今以後，您會記得這種感覺……只屬於我的。您的龍體，原來這麼感，這麼容易被喚醒。」他的手指加快節奏，拇指在頂端打圈，另一手到後方，輕輕按壓那處隱秘的入口，讓溥儀全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