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往大门走一边闲聊，陈冉想搂着林豫。

林豫始终未动，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那咖啡已失了热气。

“虽然你对别的女人不好我当然放心，但是――”

林泳爱敲了敲刘妈房间的门，刘妈不在，只有宝贝撒欢地叫。

“本来我也以为不会，但现在看起来……他不喜欢我，那个人也不能接受你。你不要怕，你还有我。等他……等到他结婚了，我就把你带走。然后，我们再也不要回来。宝贝的全世界最舒服，妈妈不会不要你，也不会再把你关在小黑屋。以后我不乱买衣服了，省钱给你买肉吃……”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低下，继续动手机屏幕，漠不关心地:

林豫站起，往阳台走了走，随意地搭了一句。

她回过，隔着陈冉与半个客厅的距离和他对视。

她逗它，它也没有什么反应。

陈冉一时间被他逗笑了。

她了鼻子，轻声问它。

对我说点什么吧，哥哥，我甚至不用你走到我的面前，就可以自我疗伤。

确实是一点小伤，他说得没错。

“小鸭子好不好吃，宝贝，你杀生啦！”

“你就会转移话题。好吧我也饿了，放过你。那我们去小徐上次送我们去的那家粤菜店好了，对了说起小徐，前晚送我们去了北京，回来怎么没见他？”

它了一口，安静地嚼起来，全然没有往常吃到肉时那样的兴奋。

“怎么不吃呢？你好像都瘦了。”

她低打量了一圈，餐盘里装满了猫粮，它一口也没吃，水也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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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吃饭，想吃什么？”

她不满地问，“你在找什么嘛？”

“谁？小徐？你对自己那么不自信呀？”

“没事，一点小伤。”

刘妈房间暗，不朝阳。宝贝喜欢有光的地方，所以从前不认生了以后总喜欢往她的房间钻。

林豫拿起电话像是在发消息，陈冉余光瞟了一眼。

林豫不理她的脾气，不耐烦:“怎么，你喜欢他？”

她所遭遇的所有伤心失意，背叛侮辱都能以爱情的多面而解围。

陈冉来回地看着兄妹二人，没有插嘴。

她一边和宝贝絮叨，一边又弱地泪。

她低看了看仍在血的右手食指，虽然凝血功能不

宝贝将小半截肉在嘴里，不再咀嚼。它抬起脑袋，湛蓝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林豫冷淡地抽回手，漫不经心地回了一下。

“你对你妹妹也太坏了，我小时候竟然还希望有个哥哥。”

她直接坐到地上，把它抱在上，它在她怀里扭了扭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她推开了门，宝贝旋风似得扑到她上。

“你是不是也害怕他把你丢掉？”

她蹲下，将烤鸭盘放在它边，它也不去吃，还是黏在她跟前，往她怀里钻。

刚刚在楼下，她忍住没有哭，现在却觉得手疼，眼睛疼，哪哪儿都疼。

“哥哥，我血了。”

“是吗？”

“叫刘妈给你消毒。”

等到林泳爱端着放着烤鸭的盘子转上楼时，她才试探地说。

林泳爱用左手拿了一节小的喂到它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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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还是将手举起来，执拗地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