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将他抱起，并不温柔地摔到床上，顾清被撞的懵了一瞬，薛北望的手已经掐在了后颈。他被人翻过去，侧脸紧紧压在被面上，双蹬了两下，薛北望的腰卡进来，他只剩了双手能够徒劳地挥舞。

        薛北望气笑了，和那个时候一样，顾清总在试探，挑衅，以激怒他为乐。可惜薛北望的自制力实在太好，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顾清这点小把戏，他一眼就能看穿。

        他的耐心好像在方才的厮磨中耗尽了，手掌接连落在那一片肉上，顾清吃痛，连声让他。薛北望只是冷笑，双手各握着一边肉，连着那小都被扯的变了形状。

        顾清苦笑：“你似乎并没有给我选的余地。”

        凭借着不归雁这支亲卫，薛北望早早就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地盘，整片昆仑高地都在他的掌握之下，除了十大恶人，谁的面子都不必给。

        顾清不爱听他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息：“原来将军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吗？”

        色厉内荏只有嘴，薛北望不想评价顾清的行为，但显然他并不认

        顾清被他压的呼不畅，从牙里挤出一个，薛北望自然当没听见，反复进出摸索着能让他失控的点。他的手一转，顾清的腰便簌簌地抖，腰下去，微微晃动，比起躲避更像迎合。

        “春宵一刻值千金，卿卿，你确定要和我纠缠这些废话吗？”

        “你――啊！”

        “你如果聪明一点，就知这个时候最好闭嘴。”

        “你下这种东西给我，又要我明白什么心意，薛北望，你当我是傻子吗？”

命如果能为他偿还一二，也算不枉我生来所负深恩。”

        并不算响亮的巴掌声，让顾清发出一声惊呼，屈辱大于疼痛，他甚至忘了反抗。薛北望的手在他饱满的上落下，又重重地了一把，隔着亵那片肉微微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颤动。

        他再没有给顾清说话的机会，拥着他陷入更深的情和梦境里去，短暂的与世隔绝，谁的想法都不必在意，忠贞，爱恨，世俗与偏见，全都与他们无关。

        提到这个顾清就满肚子气，一脚踢在薛北望大上，不解气地蹬了他好几下。

        “就凭我现在还没有唤醒另一只情蛊，你就该知我的心意。”

        顾清不得不承认薛北望说的也是事实，自己上带着蛊没错，但蛊虫至今沉睡，从未让他出不堪之态，但他就是不明白，薛北望的目的是什么。他再问的时候，薛北望就只当没听见，一下一下他的嘴。

        薛北望按住他，嘴贴着他厮磨，笑着应：“你既然知这是情蛊，想必也知发作时如何，我且问你，一直以来，我可为难过你么？”

        顾清丝毫不领情，甚至缓了口气来让声音听起来更清楚：“只怕将军没本事让我开口。”

        昨夜才经过一场情事，上过一回药，薛北望的手指闯进去，只觉得紧致，温热细腻，热情地缠着他。

        “有一点后悔，没在范阳要了你。”他感慨的真心实意，甚至还叹了口气，“温香玉同床共枕，可惜，可惜。”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忠良之后成了悖逆之徒，岂不是大快人心。”薛北望抚摸着他角的血口，挤压带来的刺痛让顾清微微皱眉，“我看到你就知，我们的痛苦是一样的，当初我没得选，阿清，我想让你自己选。”

        那一截细腰沉下去，反而更显得肉饱满圆，酪似地从指里溢出来，遭了暴对待，泛着红，温热腻，让他爱不释手。

        “像所有人期待的那样一个好人，还是彻底放下过去为自己而活，跟我走，恶人谷里，我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你还说不想我，这么了。”

        “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