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沿，望着窗台出神，全的力气仿佛都用来维持的新陈代谢，灵魂无附着，就飘到了天花板上。

他抬眸看来，咽下汤，问：“什么时候？”

晚上无事，我拖到很晚才进屋上床。黑暗里孟潜声翻了个，明显没有睡着，却不说话，拿背对着我。

――这样有什么意思？

我抽回手，他突然抓住我的上臂，抬吻上来，随即将我按倒，后脑结结实实地撞在实木床上，疼得我闷哼一声，一口气卡在，眼泪立刻蓄满眼眶。他一声没吭，也没顾问我，手径自伸进我子里。

的青色，蹙紧眉盯着我，面上疑云重重。

孟潜声在床上一贯很温柔，但这晚上是真的一点儿没我。真的疼，疼得我冒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牙关咬得发酸。后脑勺也疼，我的手被压在下，麻得都没了知觉，好不容易趁隙抽出来，自己伸到脑后摸了摸，似乎鼓起来一块。

他不答话。

房间里充斥着事后的味，胃里翻江倒海，咙一阵一阵地发紧，但什么都呕不出来。我趴在床上，艰难地将扭到面向窗台的那边，手指因为血循环不畅变得冷冰冰的，后脑勺沉甸甸的钝痛，应该抹点药，但我懒得去，睫上的汗水和泪水尽数蹭在细腻的床单上。

他的嘴轻轻抿着，仿佛藏了个讥诮的笑容。

我不知等了多久，手臂都酸得发僵发颤，心脏像被黑暗临空踹了一脚，跌向了远到看不见的地方。

新工作是在一家合资

“上个月。”

我这才想起今天已经十四号了。

“月中你们最忙，这时候休假？”

“谁都累。”

孟潜声。我撇过，一条手臂环住他，脑袋抵在他肩膀上，咱们别这样，算我求你。你别生我的气，我跟你认错，我改。

这次他把碗也放下了：“找好下家了吗？”

我丢下杂志，下意识站起，讷讷和他对视了半晌，才想起回答：“我……休假。”

“吃好了吗？我洗碗。”我一下子站起来，碗筷碰得叮当作响。他一直在看我，但我一点也不想接他的目光，一见他那审世般的讥诮神态我就忍不住发作，因此只顾低收碗。空盘子里油汪汪的，像某种怪物黏腻可憎的涎水。

这哪里叫爱，分明是受刑。

又来了。

“为什么辞职？上司为难你了？”

孟潜声若无其事换衣服坐下吃饭，沉闷的气氛持续到他拿碗盛汤，我放下筷子，说：“我辞职了。”

他一直没有动静，仿佛真的睡着了。

晚上孟潜声七点多就回来了。他打开门，我正对着那两张皱皱巴巴的邻市的往返车票皱眉，后悔自己忘了从书桌上收拾。我到家就看到它们摆在客厅的茶几上，像红艳艳的罪状。

这种类似审讯的口气实在讨厌，我别开目光，不耐：“就是不想干了，我嫌烦。”

孟潜声凝视了我一阵，嘲弄：“有什么是你不烦的？”

你没睡吧。我轻声问。

“下周去面试。”

服务生递过一个牛纸袋，孟潜声轻声了声谢，拎在手里：“我去公司，晚上回来再跟你说。”

“先生，您外带的咖啡。”

第53章

我了口气，尽可能平静地说：“别吵架，好吧？我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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