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角抿直，“胧才不是你的手下。”

        “哦？”

        回到与自己双生的这个男人边的这十二年，当然不是一回听他旧事重提，只要是能伤害到她、欣赏到她的痛苦的手段，这个恶趣味的混向来乐此不

        搞不清楚这家伙又在玩什么把戏，松阳不想顺他的意，佯装转去整理床铺，后脑勺留给对方。

        似是讶异地挑了挑眉，一袭黑羽的男人自带弧度的边始终带着一抹深意，幽深的红瞳映着屋内那个一素衣的影。

，因此虚回到她这里时偶尔也会把柩带来这间院子待命，不用说也能猜到之后会发生什么。

        “是吗？”红眸往旁侧了侧，虚眼中的笑意加深，“你认为躲在那里的是我的手下？”

        跟随虚的这个新人潜伏的技术看来不怎么行，形是在门板后藏得严实连一丝影子都不，可一阵一阵紊乱的呼频率和没散去的血腥味完全暴了自己的存在。

        “他即是你的大弟子，又是贴侍奉你的小姓，你又是他的老师，又是他的主人，除了你，他谁的话都不听，我的话呢，他就只挑对自己有利的分听，在你面前又出一副听命于我什么都是受我驱使的样子，哼，养不熟的小鬼。”

        起初还只是胧，后来连和她压话都没说过几句的柩在门外都无所顾忌，每次她越不想出声这个坏就越使劲她最感的地方，还老是故意把她抱到门边吓唬她要开门，非得她哭着叫出来求他住手才罢休，弄得每次她一见到柩跟着虚过来都浑不自在。

        “真冷淡啊。”被毫不留情下逐客令的对象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叹气，“胧不也是我的手下吗？怎么他每次跟着我来的时候，你就是笑脸相迎呢？”

        ……私奔是什么鬼……

        “不感兴趣，我要睡了，走的时候请替我关门。”

        那从来都不是胧的错，明明是你……握着被角的手一紧，不知多少次被故意提起过往最深的伤痛的长发师长背对着对方眉紧蹙，不发一语。

        “不过话是这么说。”虚自顾自，“我看他也不见得多听你的话就是了，这些年胧背着你可是小动作不少，而你全然被他蒙在鼓里。那个小鬼可没有外表那么老实温顺，不然十二年前出于私心带你回来时也不会自作主张烧了你那么重视的村塾，趁我不在还私自把你关在总那间暗室三年，更隐瞒你你的学生们为你上战场的消息，之后还想背着你杀掉那个叫高杉的小鬼，不是吗？”

        “你发现了？”

        话音落地，或许是出于被发现的紧张，分明感觉对方的呼变得更乱了，下一秒又像是在拼命憋气，气息是消失了，门框却被不慎碰得一声轻微的响，举动给人一莽莽撞撞感，谜之让松阳有几分亲切感。

        问虚大概也不会得到答案，说不定还会被用“你那毫无意义的同情心还真是过于泛滥呢。”之类的话嘲讽，松阳没问出口。

        “我若说不是我的手下，你会感到好奇，想叫他出来看看是谁吗？”

        “……我的感知还没有退化到连门后躲着一个人都察觉不到的程度吧。”

        “不然还能有什么人？”松阳奇怪地瞥他一眼，“你带来的是个成年男人，又不可能是澄夜那孩子。”

        “胧本来就只是我的学生。”松阳真的很反感他每次提起胧时那种像是在说什么路边的野猫野狗一样不以为然不屑一顾的凉薄口吻。

        不过，这次带来的既然不是柩，这家伙是又换近卫了吗？

        ……难柩出什么事了吗？

        “那孩子不是下人，更不是你的工，还有关门，谢谢。”

        ……她真不知虚到底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在外有人的场合对她干那种事。

        “嘛，说得也对。”隔着一小段距离，后传来一声嗓音醇厚的悠悠轻笑，“胧对你来说是特殊的呢，毕竟当初是你把他捡回来养在边的，这么多年来你也就只跟他一个人私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