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徐伟业把账册藏在周玲珑的房间里?”安子然听完便
出一副讶异的表情,他确实没想到徐伟业竟然这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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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脸上竖着一
狰狞刀疤的独眼男子对徐伟业说
,一
傲气看得出来手上沾了很多条
命,分明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惯犯。
“徐乡长,人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动手。”
“老婆子。”周老警告了她一句。
夙一眼就知
他们心里在担忧什么,如实
:“周山与徐伟业
了那么多坏事,他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别犯傻。”
夙拖着他进门。
周玲珑之前一直找不到账册,是因为她以为徐伟业不可能把账册放在她房间里,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而且很可能是徐伟业刻意制造给她的错觉,因为两人虽然是夫妻,但是行夫妻之实的次数并不多。
周玲珑是个倔强刚烈的女子,说不碰她就真的不会去碰,徐伟业估计就是料到这一点,所以才敢把东西放在他那里,不仅大胆,而且很聪明。
夙和邵飞回到徐府,两人在门口撞见正准备出门的徐伟业,后者看到他们并没有好脸色,只是冷哼一声便匆匆的出门了。
现在说玲珑是他亲手送给徐伟业的,他必须为他当年
出的混账事负责任,这是他欠玲珑的。
另一边,徐伟业却不知
自己已经死到临
,此刻他正在策划破坏安子然好事的计划。
邵飞咧嘴
:“可不是,听说他是光明正大的把账册放在他送给周玲珑的箱子里,那箱子装的都是徐伟业命人给她
的新衣服,但是周玲珑因为厌恶他,所以一直不肯碰那些衣服,听说上面都落了几层灰尘。”
邵飞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
当晚,
夙潜进周玲珑的住
,甚至在不惊动周玲珑的情况下无比顺利的拿到了账册,有了账册,徐伟业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虽然他本来就逃不掉。
邵飞朝他的背影比了个手势,“你也就只剩下这几天可以快活了,过两天看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夙回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两人直奔安子然和傅无天的房间,他们早就在等消息,遂将账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独眼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笑起来,“徐乡长,你突然把计划提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件?还有,你就不怕杀了他们会被大亚皇室发现吗?那个姓傅的王爷好歹是皇室子弟。”
徐伟业嫌弃她在床上一动不动像
死尸,所以每次
完帐册他都会在半夜离开,很少踏进她的房间。
阿山享了那么多年不该享的福,他应该知足了。
听到他的话,徐伟业眼中霎时闪过一丝阴狠,“很好,不过你要记住,我要不留一个活口。”
“玲珑说她已经找到账册了。”
……”
他一直都知
徐伟业是个很大胆很有野心的人,但也没想到他
两个老人的脸色不禁黯然下来,虽然他们已经猜到阿山不会有好下场,但是终究是他们的儿子,如今却要亲手把他送去死,两人心里都很不好受,不过一想到玲珑还在徐府受罪,两人又不得不
自己
下心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