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皇
已经被我控制住,包括城门,你们的人是进不来的,识相的就投降,我会考虑饶他一命,不识相的就休怪我不客气。”
“什么好戏?”安子然被他吊起好奇心。
傅元阳嗜血一笑:“国师真以为凭你这点人就能控制住大亚吗?果然是异想天开!”
安子然耸肩:“谁知
她会跟在我后面出去。”
“没什么事就给朕
出去。”崇明帝
本没耐心跟他说话。
“虽然错过了这场好戏,但是本王倒是有另一场好戏想与王妃分享。”傅无天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韦顺庆抛开心里那点不舒服,很自信的回
:“为什么不能,当皇室所有成员一个个都死去的时候,大亚就
“这是皇上
我的!”韦顺庆
貌岸然的脸终于
出他的真面目,带着一丝疯狂和扭曲之色。
韦顺庆脸上挂着一抹微笑,神态已经没有见到皇帝时应有的恭敬,“皇上最近对臣也越来越不耐烦,着实寒臣之心呐。”
寿宴的时间并不长,太皇太后却无法坚持太长,不过因为傅无天和安子然时不时跟她说话,老人家心里高兴就多说了几句,直到寿宴快结束的时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傅无天笑:“等一下就知
了。”
尖勾了一下,浅笑的声音响起:“这么好玩的事情,王妃怎么可以不叫本王?”
就在这时,满
煞气的三皇子傅元阳站了起来,表情阴森犹如一条毒蛇盯着韦顺庆。
韦顺庆却没再理会他,转看向大皇子二皇子等人,除了一些妃嫔大惊失色外,他们都表现得很淡定,这一点和崇明帝这个昏君完全不一样,他们一个个倒是很有当皇帝的潜质。
此人正是浩然国师韦顺庆,看到他,大殿上正在交谈的众人不禁安静了些许。
崇明帝气得心肝直颤。
就在这时,大殿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人。
韦顺庆轻轻一笑,看着他从容的说
:“今晚,恐怕臣不能听皇上的意思离开了。”
“韦顺庆,你想造-反?”
韦顺庆说罢,
后一排黑衣人便亮着锋利的刀朝他们
近几步,这些人都曾经是亡命之徒,个个手上都有很多条人命,他们跟着韦顺庆的时间不算短,和那些用魅术控制的人不同。
安子然:“……”
看到这一阵仗,崇明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表情愤怒,韦顺庆果然是个有问题的人,一想到自己竟然被此人蛊惑了十年之久,他就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愤。
韦顺庆拧了下眉,这个三皇子
上总有一
令他很不舒服的感觉,所以他平时总是避免与他接
。
“国师好大的口气!”
“这是祖母的寿宴,没有朕的旨意,国师来
什么?最近国师似乎越来越放肆了。”崇明帝冷下脸,重重的放下酒杯,杯里未喝完的酒顿时洒出了一些,他对国师和艳妃二人的心理越来越矛盾,一面厌恶他们,一面又觉得不能杀他们,便是这样,他已经开始相信皇叔的话了,所以等他理清了思绪,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韦顺庆,然后才是那个贱女人。
这叫与他分享?
话音一落,大殿门口突然涌进来一大批黑衣人,个个
着黑衣,只有
分是穿着禁卫军的衣服,这些人眼冒凶光,手持锋利的刀剑,将门口堵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