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孩送给谁了？你敢说撒半个字的谎，你知后果。”宋映白冷声

妇人眼珠转了转，“那是今年三月份的事儿，哪天记不得太清楚了，晌午的时候，我倒完洗菜水回来，一进院就听到孩子在哭，我以为她又作祸了，就赶紧进了屋，结果啊，就瞅见一个这么……”她比划了一下，“就跟鹤那么大个鸟，那颜色成黑了，连杂都没有，浑乌漆墨黑站在炕上，我再一瞅，我家孩子两个眼球都没了，就剩两个黑咕隆咚的，说来也奇怪，没怎么血。看到我进屋，那个大鸟嗖的一下就顺窗飞走了，也没瞅清往哪儿去了。”

女孩咬着自己的手指，好像还不知要面对怎样的命运。

宋映白则问男人：“你们有几个孩子？”

男人忙劝：“你这婆娘就会胡言乱语，您别怪罪。”给了女人一巴掌，凶：“，进去饭。”

宋映白瞧那女孩，她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能看出眼球不在了，眼睛周围萎缩，已经凹陷。

程东一：“告诉你老实点，不要隐瞒。”

“我没福气就她一个喽，不像别人能生儿子！”妇人说着戳了女孩子脑门一下，“赔钱货。”

妇人衣着寒酸，不满意，领着的女孩，大概五六岁的年纪，看得出娘的没上心，穿得脏，脸上也不干净，好像很久没洗脸了。

“你这娘们，官差老爷问你话，哪里这么多屁话，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她的丈夫呵斥完，朝宋映白他们出憨厚的笑容，“两位进来坐，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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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她？”宋映白听出异样，“你还有其他孩子吗？我怎么没看到？”

今天得空，宋映白便带着程东一来到之前报告看到过怪鸟的人家“走访。”

“一个女娃子，给口饭养活大了找个男人就行了。”妇人无所谓的：“本来留下她就是为了照顾家里，打猪草干活，照顾未来弟弟的，她现在成了瞎子，能干什么，我没扔了她都算不错了。”

女人负气般的撒开女孩的手，自己扭进屋去了。

妇人的丈夫忙赔笑：“官差老爷，这、这都怪婆娘有私心，她跟村的老寡妇吵架，吵不过人家，就恨上了，正好出了这事儿，就想赖在人家上，这不，上个月老寡妇病死了，她仇人没了，没必要再撒谎。她婆娘脑子不大好，你们千万别怪她。”

宋映白一挥手，“不必了，说说上次目击黑色怪鸟的事情吧，详细一点。”

“跟您说实话吧，这孩子之后又生了两个，都是丫，养了一段日子就送人了。”

“不对啊，你上次不是说看到那大鸟化成了一个穿着黑袍子的老妇人吗？怎么这次又说直接飞走不见了？”宋映白沉下脸问：“你们信口胡言，不怕给自己惹麻烦吗？”

“干什么呢你！有你这么娘的么？！”宋映白不满的：“告诉你，这孩子是直接受害者，我指不定哪天还得回来见她，要是发现你待她，到时候就看看你的骨还是板子。”

宋映白也觉得这妇人没心没肺，“你孩子被怪东西啄瞎了眼睛，你还有心思诬陷别人？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生的？”

“官差老爷，这事儿不是都问完了么，怎么又来问？”领着孩子的妇人，不情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