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否认，“这副模样真的很完美，太美了……”

乔治亚没有立即惩罚兰波，他的心思让人难以揣测，总是阴晴不定。兰波见多了乔治亚这一秒温柔地帮爱丽丝掉嘴角的污渍，下一秒就拽着她的发把她的脸摁进灌满水的洗漱池里。

他是这座庄园里的上帝，永远掌握着惩罚的权力。

他恍然大悟地说：“原来这位是葛林若夫人啊，如此年轻漂亮，想不到想不到。”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与您十分般。”

他俯在乔治亚耳边细语，商人听不清兰波正在说什么，只看见他艳红的一开一合。乔治亚起离开，兰波朝门口望了片刻，

站在楼下这个位置只能看见兰波的一段侧影，他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赤脚，恍恍惚惚地从楼上走过。按说普普通通的打扮应该不会造成这种错误印象。但他有一波浪的黑色长发，铺满肩，再加上一张漂亮到模糊了别的脸，很难让人不觉得他是个姑娘。

他穿的这裙子有些年了，保存得很好，色丝绸覆盖到脚踝。

这时的乔治亚已经成为布宜诺斯市的市长，巴结他的人不少，乔治亚不时会在庄园里招待客人。

乔治亚掉他耳垂上的血，把两枚沉重的鸽血红宝石耳钉挂在伤口，兰波深呼一口气，把疼痛激发的眼泪憋了回去。

，临走前，递了个略有不满的眼色给刚从车里出来的杰勒德。

诡异的平静在一年多之后陡然崩溃，压倒兰波的最后一稻草出现了。

晚宴结束后，乔治亚和地产商在书房里下一盘象棋。兰波换了一红色的背连衣裙，他在乔治亚的右手边，侧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扶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淡金色的香槟，边喝酒边俯瞰着整个棋局。

乔治亚摸摸他的，说：“站起来，让我看看。”

兰波站起来，后退两步。镜子里映出的人影看起来像个故意扮作成熟模样的少女，化着不合时宜的妆，深灰色眼影和棕红色口红，上穿着旧款式的昂贵长裙，口平坦，是少女还未发育的青涩。

从乔治亚冷淡的反应来看，商人就知自己恭维错了地方。他观察乔治亚看兰波的眼神，心底有了结论。

巨大的疼痛使得兰波浑都在颤抖，他被出生理的泪水，但是没有哭。

兰波在乔治亚边像个玩一样活着，反抗的意志彻底从他上被剥离，他完全与外界失去了联系，浑浑噩噩地虚度光阴。

他讨厌这座庄园里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这样……是让你恐惧的样子吗？”兰波注视着镜子里的人像。

“这是您的女儿吗？”高个子的地产商缩着腰，满脸谄媚。“她的美貌真令人惊叹，您和夫人的基因优秀啊。”

兰波确实乖了很多，他端直地坐在梳妆台前，乔治亚站在他侧，着一枚针在酒灯上烤。针刺破耳垂的肤，冒出一粒红豆似的的血珠，穿再出来。

兰波听到了地产商的话，他专门扭朝他笑了一下，这个笑很甜，然而兰波在心里是用笑来嘲讽地产商的态和愚蠢。

乔治亚走到兰波后，他凑近他修长的脖颈，热的鼻息在肤上。兰波朝反方向侧，颈的线条拉伸显现出一种濒死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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