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环着白衣少年站了一会儿，才轻声：“你等等我。”

“温养结束你再走。”

方才在宋绝内不慎爆发灵力而留下的暗伤都被他一一消去了。

被灵力余波横扫出去的人一声惨叫，爬起来之后却是什么也顾不得就连带爬地往山下跑，声音甩在后――

“你那一瞬间的灵力……我见过的最厉害的捉鬼师，似乎都远不及你。”

只是呆了片刻后，他突然笑起来。

宋绝此时也反应过来，眼眸一凉，起就要去追。

【所以，小士你说啊……我是该喜欢你，还是该爱你？】

“山路上还有旁人，你瞒不住了。”

从第一次见面他便知晓，宋绝是个非常极端的人。

“你个废物竟敢在宋家后山和野男人行这等苟且事，待我汇报家主――你们二人都死定了！”

谢忱刚开口，突然皱起了眉，伸手拢住宋绝后霍然起，同时灵力与目光一齐扫向后――

“可……”

谢忱不理他玩笑，只定定地望着他。

……

“……”

直到几息之后，他才慢慢松下那口气。

“我知你的答案了，小士。”

“啊――”

所幸灵力的主人理智回拉，将那灵力直接抽回，这才避免震碎了宋绝的经脉。

――

说着，宋绝似是无意地垂下眼，望着谢忱的手掌――

片刻后，回想着宋绝那些话，他渐渐皱起眉。

“……”

“啊，”宋绝蓦地笑了起来，“他们倒是早出来，那不就省了我以犯险地试探你，还差点被你的灵力搅成浆糊了。”

吊在心上的石落下后，难以言喻的恼怒随之冲了上来――

他的存在于自己而言，更是违背了父亲的每一条告诫。

“……”

“我会像你一样，一尘不染。”

在那一瞬之间突然近乎狂暴。

宋绝闻堰镇怔了怔，随即笑地问：“这是确定关系后的待遇吗？早知，我早便动手了。”

“……”

跟这样一个人在一起，好像很难有一个好结局。

直到宋绝转下了山，谢忱仍旧站在原地，一个字都没有说。

这一瞬之后，居于下位的白衣少年仍是一动未动，神情冷得清俊近乎漠然，唯独一双瞳子里，几乎能拧出墨汁来。

温养过一周天，谢忱收回手，并未答宋绝的话，只平静问：“我陪你下山？”

只可惜未至半便被谢忱拉回――

“……”

“……”

宋绝笑着勾上去，“怎敢劳烦半师出手？我自己家的事情，我自己解决才是。”

爱，恨……所有情感都会走向偏执，极端。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没有余地，没有退路――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其他人。

“用不了太久，我就会跟你一起穿白衣了。”

“你不要命了？”

“我爱你了，小士。”

宋绝眼神晦暗了下，随即想到了什么，奇怪地问：“以你的灵力，怎么会没提前察觉到他们？”

宋绝也被之前灵力的一大起一大落搞得有些懵，而此时更是认识了半年多以来，他第一次见小士在情绪上这么不“士”。

白衣少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