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此时抬手指向小电视机,里面的画面正是在宋家不知被在场的哪个捉鬼师拍下来的、宋思年和谢忱并肩而立的
影。
呆了几秒,坐在那儿的酒保笑了起来——
我们到此为止。
沉重的古铜色雕花门被人推开,阳光如幕,在阴暗的酒吧内洒下一席耀眼金尘。
谢忱眼也未抬。
说着,他伸手一指自己面前的电视机,里面正在播报的中,主持人正满脸激动地诉说着最近忽然出世的两位大人物的来历背景——
第117章
吧台深
,正对着小小一台电视机,百无聊赖地撑着下颌的调酒师没回
——
“……他的记忆没有恢复。”
这次酒保怔怔地抬起
,“没有恢复?……不应当啊,那法坛深
的封印既已解除,便
“是你背叛了我,乔珅。这是你的错。”
而宋思年抬起
,“就是换
是我,我会选的那个。”
“你该很清楚。毕竟,我们已经
了几百年的朋友,而你已经那样了解我。”
“哦,”酒保笑着从
后玻璃酒柜里取出一瓶烈酒,倒上小半杯推到了谢忱面前,然后他又没骨
似的趴了回去,“那你肯定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抱歉,客人,今天打烊,不开店。”
谢忱扶在玻璃杯
上的指腹微微停顿。
“难
你就没有背叛过另一个人吗,宋绝?”
“……”
“他封的?”酒保一愣,眨了眨眼,随即笑着摇摇
,“我倒是忘了,你们谢家被天下人觊觎了不知
几百年的宝贝圣物……就在他手里吧?”
“你们谢家,是不是永远跟‘低调’这个词没有关系?”
“怎么,这次那个凡人没跟着你一起来?不应该啊,你们不一贯都是形影不离的吗?”
走进来的谢忱没有回应酒保的话,重新迈开步进到吧台前,一言未发地坐了下来。
他转过
往外走,语气平静得近乎刻板——
宋思年在心里说下了未完的话,伸手扶上木门。
乔珅眼角抽了抽。
鬼市,“envy”酒吧。
“你很清楚,对吧?”
“……”
就在他要推门而出的前一秒,那个不甘的声音带着惨笑从他
后追上来——
“……够了!”
酒吧内寂静无声。
“……他有事。”
有别的选择的。”
酒保欣赏了两秒,不由啧啧慨叹,“搞出这样的大动静还嫌不够?我算了一算,他‘睡’着的那个地方可凶得很,这次被宋家那些小后生这么一闹,就没放出点什么麻烦的东西来?”
“……”
“确实是够了。”宋思年垂下眼,站起
,“你
出选择、站到宋鼎轩那一边的时候,一切已定。”
原本懒散地半眯着眼打瞌睡的酒保愣了一下,若有所察地回过
。
而你也不必再内疚了。
乔珅嘶哑着声音,低声咆哮了一句。
“已被他暂时封印。”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
“我就知
,上次遇见你,之后就不可能清净了。”
逆着光站在那儿,男人的
在地上投下一
颀长而沉默的影子。
酒保站起
,瞅了瞅男人的
后,见直到古铜色大门重新关上也没其他人进来,他不由奇怪地一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