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说：“确定你健康，我才能更好的调查出后续数据。”

许渊看了一旁的少女一眼。得到少女的一个“ok”手势后，他浑疲惫的无奈：“……可以。”

如果言澈说是，许渊很想说“我不是”来骗他，让他放弃。可许渊怕即便自己说了“我不是”，言澈还能回答“那也没关系”，那可真是让他无话可说！

言澈：“我承认，我之前说复活你、要为了你换一，都是为了让你对我感到亏欠，让你没办法离开我所以用的手段。”

“你累了吧？去休息吧。”言澈贴：“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来找你的。”

言澈：“除了星战网以外，我还能用其他方法联系你吗。”

言澈：“我不会开玩笑。”

“健康吗？有按时休息，定时就餐吗？边有没有人照顾你，居住环境如何。”

看着面前的言澈，许渊一阵尴尬。

“……”

许渊语噎：“……”

“我以为你一直都喜欢睡前洗澡，什么时候换习惯了。”

就算不提那些事，可说过的话又收不回去，怎么可能不去想。即便重新找别的话题，那也没办法像之前一样好好聊啊！

许渊真的崩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渊被问得一阵窘迫，险些当着言澈的面不好意思脸红起来：“我――你别这样！！”

许渊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那里不顺畅，故意：“我这边还是大中午，你那儿已经是晚上了啊？”

言澈从善如，了然点，：“好。”

许渊梦都想不到，那个言澈竟然会对自己说这种话，打死他都想不到！

许渊：“……”这种直接坦白的作风，还真不愧是言澈。

搬出“研究”的名，许渊没办法了：“……是。”

“……”许渊心说他真是次知言澈竟然还会这种假公济私的事情。果然人还是要活久一点，才能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能见到。简直是大开眼界了。

可惜言澈不会笑，不然此时他绝对能当着许渊、少女二人的面，笑得满脸喜悦，停不下来。

许渊气急败坏：“我喜欢什么时候洗澡，你怎么知的！！”

许渊抬起一只手，阻止言澈把话继续说下去：“你先等等。”

言澈果然立停下说话，安静看着许渊。

深怕言澈继续说出些什么不得了的话，许渊说：“你这样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你。先让我考虑一下，先不要提这事，聊聊别的可以吗。”

言澈说：“你现在的还是男吗。”

言澈：“你离开已经太久了，我很怕你会再次忽然消失。起码向你证明我对你有利无害的，我才能――”

许渊长出口气：“呼――”

的人是言澈啊！

他是真的，真的很不适应这种气氛、这种问话，更不适应这种态度的言澈啊！！

言澈：“你不是刚完洗澡准备睡觉了吗。”

少女补刀：“他还知你洗澡用几分钟呢。”

“不是为了我自己，存粹是科研调查。”言澈一板正经的冠冕堂皇：“你说聊别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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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渊现在不听言澈说什么，都觉得对方别有意图：“你问这个什么，你更喜欢我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