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是许渊。”言澈看着许渊的脸，眼神中似乎诉说着千言万语：“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啊……你说那个。”

许渊眼神复杂的看着言澈，：“我，我真不知该怎么――”

别开玩笑了！这可不是他认识的言澈！难自己还是在梦不成？还是说眼前这个人本就是别人假扮的？

这简直是他复活以来，听到的除了他是人类叛徒以外，最最让人吃惊不敢置信的话了，对言澈再三确认：“你说，你换，是为了让我看你笑？”

许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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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这个不解风趣的研究迷横钻进来，瞪着大大的眼睛凑得言澈极近，打断了许渊的话：“是因为和灵魂匹不上的原因吗？你准备的那个是个什么数据，给我瞧瞧呗~”

都已经是年龄要用亿去计算的人了，能不能别那么小孩子气啊。言澈怎么可能说是。

言澈：“当初你说想看见我笑，你忘记了吗？”

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的许渊干笑两声，：“是。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明明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哈哈，真奇怪……”

因为太莫名其妙了，许渊一时间差点忘记该怎么说话。强制让自己冷静了两秒，许渊理清逻辑，对言澈：“你说，你为了让我看到你笑，所以你才决定要去研究如何复活灵魂？”

少女跑过来，打断了二人的“叙旧”，一只手按在许渊肩膀上，和言澈极力证实：“言澈，你说，你是不是为了许渊，让他看你笑，才决定换个的？”

言澈很是适应良

言澈没着急说话，抬手赶走了少女按在许渊肩膀上的手掌，才慢条斯理地回答：“是。”

许渊以为言澈要开始谈正事了，端正心态正色：“都好的，就像以前控自己的一样，没感觉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怎么言澈也跟着少女一起胡言乱语了！他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啊。

时间过去那么久，差点忘了。

言澈：“是。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找到了你的灵魂，并且为你制作出了一合适的。本想将你的灵魂附着在那上面，可尝试了无数种方法，无一成功。然后在两百七十三天前的晚上，你的灵魂忽然消失不见，我用尽所有办法都找寻不到――现在知当时你应该是找到另外一复活了，可那时候的我以为实验彻底失败，所以只能选择放弃。”

因为实在是弄不懂言澈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而且还听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许渊暂时放下“笑给你看”的疑惑，看着言澈认真：“真的是你救得我。”

“我当然是为了复活你才这种事。”言澈：“你为什么这么说。”

言澈：“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复活之后的有没有使用不方便的地方。”

“……哈？”

“……”

许渊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少女，得到对方的吐缩肩减少存在感回应。

许渊忍不住瞪大眼睛。

言澈那仅此一次的笑容十分惊艳亮眼，让人印象深刻，许渊当然记得。可他并不记得当时自己说过了什么话，毕竟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什，我让你笑……不是，这，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