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

“师傅？”心中微微一惊，诧异程诺竟然会用这种称呼形容许渊，楚琛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听见，才：“前两年还会天天梦梦到他，最近已经很少了。就算梦到，也只是翻个继续睡罢了，不会再不懂事的去问父亲，或者大半夜的在家里转来转去到去找他了。至于他都说了些什么……”楚恬尴尬地了脑后的发，：“还不就是让我相信他是无辜的之类的么……其实这些都是我自己平时白天瞎想想出来的，都是假的。”

“因为感觉家主直到最后都不会同意你入伍。”程诺：“师兄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听说过两天怪物可能会大批袭击地球，到时候军急需人手，没准会对外大范围的征兵，你可以试着把握一下机会。”

“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自欺欺人，觉得这一切都是误会，不愿意承认现实了。”毕竟铁证如山，由不得人不相信。楚恬嘴角抿起一抹和年龄不符的成熟苦涩微笑，看着程诺的双眼认真：“现在父亲只剩下我一个亲人了。我得快点自立起来，成为他的支才行。”

“恩，去吧。”

楚恬见聊天到此为止，就乖巧地点了点，：“恩，大师兄再见。”

“……”程诺想了想，：“如果你父亲一直不同意你入伍，可以去言元帅那儿试一试。”

“听说人死后，灵魂如果还存在，就会去找生前自己最珍惜的人的梦里去找他。你能一连几年天天在梦里遇到师傅，肯定很受他的喜欢。”程诺伤感。

“……”程诺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好吧，不过不要勉强自己……师兄先过去了，你去你的事情吧。”

看待。要不是我年龄小，没达到入伍的最低标准，不然随便去哪家的队里，怎么也能弄个校尉当当――倒是大师兄您，今天过来是找父亲的吗？我就说嘛，您看完新闻肯定坐不住，肯定会来找父亲的。在家带宝宝有什么意思啊，男人就是要参军保家卫国才帅气。”

“恩。”没有解释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被楚琛从队中强制除名的事，垂在边的手掌紧握成拳，犹豫了一下，程诺对楚恬低声：“你……最近过的怎么样，还有整天梦，在梦里梦到师傅吗？师傅都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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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小时候死活不承认事实，坚信一切都只是个误会，哭喊捶打父亲的，大喊大叫让他把自己叔叔还回来的事，楚恬就觉得不好意思，现在也再也不出来了。

如果真相一直得不到大白，说不定被蒙在鼓里，接受世界上大多数人所坚信的“事实”，不去与世间为敌，走在大家都能认可的路上。对曾经深深喜爱过许渊的人而言，是更为轻松幸福的选择

“真的吗？”楚恬：“这……我考虑一下吧。”

“怎么了？大师兄。”楚恬转过笑着。

目送楚恬离开，影渐渐消失在转角，程诺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楚恬别别扭扭地动了动嘴，低声：“您别这样，不是说好了不提他的吗。要是让父亲知，他又会不高兴好久。”

“言元帅？”楚恬惊讶：“为什么――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自家明明有军队，却偏偏要到别人的手下去事。

看楚恬即将走远，程诺忽然开口，喊住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