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是，这倒没有。”许渊就算不满，也没办法当着别人的面说出那么过分的话来，：“你问这个什么。”

就好了。但这半年时间相下来，我想我已经足够了解他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内心本产生不了一点点的人，本没办法！”

“感觉他对你特殊的。”

“这么说来，你不是很偏袒他吗。”凤绮：“一边说不能认同他，一边又想尽办法保护他。要是真的踩了你的底线，你肯定不会是这个态度。”

“心疼士兵命，稍微危险高一点的指令就发不出来的指挥官还能在这行干下去吗。”凤绮故意曲解了许渊想要表达的意思，说：“对于军队来说，这样绝对理智，没有感情的指挥官，才是最值得信赖的。下达指令没有任何偏差，出的决定绝对能够产生正面效益。士兵们就算是死，那也死得有价值。换成别的指

停顿了许久，凤绮也没有后文，好像声音卡在咙里出不去了一样，半天没有后续。许渊忍不住：“有话就说！”

“别说了，一说就烦。”许渊皱眉：“言澈亲口和我说了，我去的话生还率有百分之三十四，那个校官却注定会死。既然这样为什么要选择他不选择我。我就是想不明白，他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轻轻松松说出让别人去死的话来。我――”说到这里，许渊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口，闷到不行：“因为他的行为，在外太空的时候已经不止一次引起队里的人的质疑了。那三千多人的死也是，要不是我拼命压着消息，队中的军团长们早就冲进指挥里来找他麻烦了，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好端端站在这吗。”

“我哪儿――”

“……”许渊皱眉：“反正我就是看不顺眼他不把人当人的态度。好像我们在他眼里只是一团数据，是批量生产出来的肉块。只要任务达成，手里的士兵死多还是死少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丝毫不心疼也不手。”

“你只要知，言澈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不重视生命，利用职权胡作非为的人就够了。他现在这样已经足够好了，就算真有什么事出来让你看不顺眼了，你也尽量原谅他，他也是没办法的。”

凤绮没解释：“你刚才和言澈在门口的争执，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你当他的面，说他没人了？”

……不，或许连这点都感觉不到也说不定。凤绮眼神复杂的看着许渊，：“可能就是因为你是这样多闲事的格，所以才会让他特别在意你吧。虽然你说他冷血无情，但我觉得他待你宽厚――我听说了，之前他把你调副官留在边，危险一点的工作甚至都不交给你。要不是后来你和言澈在舰队上争论起来，我还真不知他竟然把应该交付给你的工作交给别人去了――不过你也是够傻的，明知那个任务是送死的活儿，也能和言澈吵起来。”

见许渊这样说言澈，凤绮犹豫了一下，：“其实……”

“……”

凤绮神色复杂地看了许渊一眼，想了好久，才叹了口气，说：“算了，还是不说了。你这个人太喜欢感情用事，听完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来。”

如果真叫许渊当着言澈的面说出那种话，言澈肯定会感觉到悲哀的吧。

许渊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