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莱尔没有拒绝，所以就这么跟着克拉斯走了。

说话间，莱尔也开始向克拉斯提问：“我比较好奇的是，如果他们的自我意识还大分存在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聊天的内容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克拉斯想问问莱尔和他家魔偶的情况,莱尔强大的神力让克拉斯很是欢喜,他检测过的傀儡师当中，只有莱尔一个人拥有这样强大的神力,所以他想知关于莱尔和魔偶更多的细节，好方便他记录数据。

克拉斯点了一瓶酒，饭菜还没上桌，他就已经开启了酒瓶往自己被子里倒了，醇厚的酒香味开始四溢，这似乎令克拉斯眯着眼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存在不了。”克拉斯摇摇，“如果他们有自我意识，他们永远都不会和任何傀儡师结契的，没有人会愿意让自己的神、大脑，甚至是思维被另外一个人控制，他们会有抗拒的本能，就因为存在这种抗拒，我们才不得不最大限度地消除每一个魔偶的‘自我’。”

莱尔面无表情地等着克拉斯：“没有，斯卡不会伤害我。”

“喜欢……？”克拉斯明显愕然了,他觉得不可能，他说，“魔偶是不会有喜欢这种情绪的。”

“你知，正常来说，我们是会剔除掉魔偶的自我意识以及记忆的……但其实也不算是完全剔除掉，为了让魔偶成为优秀的战斗兵，他们要一定程度上拥有生物的一些本能才行，比如战斗和自我保护的本能。”

克拉斯恐怕是好奇得不得了，亏他一个老居然还这么开放，什么话都敢问出口：“我其实是比较好奇的,那天你们结契,他真的一下都没有伤害你吗？”

这像是没有自我的样子吗？

克拉斯的话让莱尔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了，他转看了看斯卡，斯卡一如既往把注意力放在莱尔的上，他用亮晶晶的目光看着莱尔，莱尔可以感受到他的一些情绪和想法，他现在想吻莱尔，想把莱尔扑倒压在地上OO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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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吃饭的地方在商业城的一家高档酒店里，三个人入座,点上一些餐点和饮料，克拉斯便情不自禁开始和莱尔聊天。

“因为他喜欢我。”莱尔直白的承认，“斯卡喜欢我，所以他不会伤害我。”

莱尔比较合他,能够回答的他都回答了，但是当克拉斯问他一天和斯卡几回这样的问题,只招来莱尔的白眼。

“即使是魔偶，也会拥有恐惧，恐惧这种情绪的存在很有必要，会让魔偶们意识到危险，自的危险和主人的危险，也会让他们开始战斗，因为恐惧，他们会选择争斗。”

“为什么？”克拉斯还是不解，“为什么你那么确定他不会伤害你？”

“只要没有了这种‘自我’，他们就能成为乖乖听话的兵。”

这回轮到莱尔说：“为什么？”

“我们的法是，让魔偶丢掉他们不需要的东西，而把一些重要的东西留了下来，所以不少魔偶还会留有一些自我本能，他们只是被抑制了选择的能力，而代替他们选择的人，就是傀儡师。”

莱尔看着斯卡忍不住陷入深思，就他的感觉，斯卡的自我表现得不能再明显了，什么想法情绪都很直白的呈现给了莱尔，莱尔甚至感觉到，斯卡几乎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