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遣走女是要什么？他早知你要从牢中带人走，想要你暴？还是说……

        亲王给你递了个别拆我台的眼色，你却不接，留下女，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昨夜你应当守在后门对吧。”

        你心底一惊，那个家伙……！

        你的好亲王昨晚独自一人、醒着、在中等了你一夜……

        若他不是等你，而是等别人呢？

        他目光中有一丝可怖的迫，不声不色地把问题里装上狩猎的圈套。

        亲王偏过去笑了，自嘲一般，“给你半个时辰再想想，想想这中的人命有多贱，雷纵然是劈不到你，但为准没有别的什么死法，想好了在来答我，下去吧。”

        “得了，”亲王对你试了个颜色让你把人放开，倾向前，“所以……长公主中的事情你都透给过谁？”

        你没心情回答，直接把人推出门去。

        你点示意她说吧，“你屋里墙上的铜饰呢？桌下那颗铜球不会是……”

        昨夜原本的甜情蜜意瞬间消散了，你再带着疑问看向亲王的时候，他脸上也有几分掩去忖度之色的哑然。

        “等等……”你出言打断，“这是我的人。”

        “是……婢每夜都在后门，后门离室最近，一来怕殿下急事唤我，二来让别的人守在这里婢不放心，终究不知知底。”

        你联想到方才尚方所说……竟然有一瞬产生了一丝错觉，好像他是在用威严的目光压小女让她闭嘴。

        你转，果然看亲王眼里有一丝惊讶，但似乎是惊讶这么重要的事你竟没与他提前说过，他忙对着你问，“昨晚――”

        小女干泪点，却问你，“可殿下，婢还有一事想问。”

        小女疑惑地看了你一眼，掩着思索，忽然想通一般抬眼看了下亲王，又看回着你，“昨晚是掌地牢的老差我去那边等您的啊。”

        “你下去吧，”你对女说，话音凄凉，“我要和亲王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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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飞快地想着，将看门人从门口掉走，除了要进门，还有什么更好的理由吗？

咽着说，“您和长公主不同，您很容易为一点点小事开心，即使您尽力装作无事发生。”她边说边有点难为情的破涕为笑，“婢能看出来，您吃点心时候是开心的、在书房的时候开心的，甚至在见亲王之前也总是雀跃的……婢看见您，就仿佛看见长公主笑起来的样子……婢就想着，这样也好……”

        尚方早都把这个答案喂到你嘴里了，可你心里总还是信任他的、于是这个答案而搁置在一旁、刻意地无视了。

        “亲王，”你用念力在他面颊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又于上一点，“现在是我问话的时间。”

        “婢没有！若我有半句谎话，出就被雷劈死。婢从知真相的那会儿尽力藏了，但亲王与长公主夜里的动静实在……不保准有其他的眼目听到。”

        你这句话一句话很轻，却像是在屋里摔了一口大瓮，震得你自己耳鸣。

        “既然是这样，那昨晚是谁差你从后门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