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往罗稷上泼脏水。

当小妖把这个消息告诉温清之后，他懵了几分钟。

在确定女鬼不再来符门之后，温清已经又回去那边，不和他一个房间。

“光从脸看，师兄的鸟肯定最大，我都知了，还用看吗？我就是想知有没有比师兄的更大的。”温清目光亮亮地说。

至于吗？就算心疼法宝，担心他弄丢了或者被人抢了，也不至于行动这么迅速吧？

“逗我玩？”温清怀疑地看了成掌门一眼，“怎么可能，罗师兄后来还说过好几次呢。如果只是开玩笑，会说那么多回吗？”

原主小时候的事，当然不可能记得那么清。事实上，他完全是胡诌的。不过，这句话就和先前说罗稷坏话一样，无法查证。

既然这样，他就没什么顾忌了。

“你罗师兄……是在逗你玩呢，他说的那话都是玩笑，你不要信。”成思归有些艰涩地说。

反正这种事，过去了那么多年，压找不到什么证据，就连罗稷自己怕是都没法坚定地说自己没说过那种话。

谁能想得到，那么小的孩子竟然记那么好，什么事都记得呢？

明明是比较贴的举动，成思归却总觉得有些不习惯。

想也是，真正好色的人，怎么可能只满足于看几眼呢？

人攀上九霄，会至高无上的快乐。我不知他说的话对不对，就想看看其他人的，看谁的最大，谁就最美最凶。”

这是什么人，怎么能当着小师弟的面儿乱说呢？

小师弟当然不会，温清却会。

难怪小师弟一直怪怪的，一看到美人就两眼发光。他还以为是师弟好色，原来并不是。

成思归第一次有了想把罗稷活活死的冲动。

温清想了很久，有些不确定地说：“不记得了，不过肯定好多年了，我记得那时候我还不到罗师兄的腰高呢。”

他原本的打算就像他跟小妖说的那样，只是转一圈就回去。没想到他前脚离开符门，后脚就被成思归发觉，这个男人竟然直接追了上来。

“你怎么知我的最大？真是光从脸看？”明明是糟糕的话题，他却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这么一来，他原先的那些准

看来，教坏小师弟的不只罗师弟一个，还有他自己。

成思归叹息，转否了温清的请求，让他回自己院子去。

罗稷的量只是个普通人，不到他的腰高，说明小师弟那时候是真正的文弱幼儿。

在成思归没防备的时候，温清在系统的帮助下，悄悄离开了符门，去“找”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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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温清除了生份，还会阴奉阴违。

“小时候就看过呀，师兄那时候换衣服都不避着我的。”温清说。

小师弟这……满脑子到底想的都是什么？

“……”成思归想抚额。

罗师弟到底在想什么，竟然在一个小孩子面前说这种不堪入耳的话？

成思归的脸黑了。

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问：“你罗师兄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小师弟小时候明明不会和他这么生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