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嘛,邢氏集团的摊子铺陈得那么大,却一直把他排斥在外,是不是有点儿过份了?要说他现在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该接受的教育和培训都接受过,进公司
的话,就算比不上大哥,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邢诫在邢母及邢警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伸手在面前几上的果盘里拿过一个橙子,慢慢剥着
。
这个女人虽然偏心得很,却不笨,不然也不可能坐稳邢家主母的位子。
si m i s h u wu. c o m
大哥或许是不屑和他争辩,或许是被邢母的高压和偏心压制住,总之他没少在邢父邢母面前泼他的脏水。
他就从来没想过告状失败的问题。
只要不说出少年的
别,母亲不可能不帮他。
前提是,他得听话。
这也是为什么他发现邢诫和少年的关系不一般,决定向邢母告状,之后却拖了那么久的原因。
那么,就可以考虑从大哥手里挖点儿实惠出来。
邢氏集团自从大儿子接手后,一路走高,形势大好。邢父嘴上不说,心里对他是极满意的。
少年是一定要抢回来的。
比如说,几家很赚钱的子公司?
“都很不错。不论是总公司还是下属的那些子公司,业务一直蒸蒸日上,父亲不用担心。”邢
那这次……怎么会突然把温清带回来?
邢母知
他不爱吃水果,见他不吭声只顾着剥
,还以为是出于讨好目的剥给自己的,不由冷哼了一声。
“坐吧,趁着现在,我们好好聊聊。”邢父开口说了一句。
。
他不敢让邢母发现异样。
事实上,以前他告的那些黑状,也确实都成功了。
邢警有不太好的预感。
正因为这样,他苦于找不到让邢母惩罚大哥的借口,最后才决定干脆把事实半遮半掩地说出来。
“听话”的他可以娶个男人进门吗?当然不行!
果然,事情的发展就像他预料的那样顺利,在大哥回来之前,他还有想过这次到底要什么补偿。
这么多年都一直冷冷淡淡地,现在知
要被训了,临急抱佛脚,来得及么?
反正他喜欢少年是真的,他先跟少年恋爱也是真的,大哥抢走少年更是真的。
和少年在一起同居的这些日子,随手帮对方削
剥果肉已经成了习惯,以至于他一坐下来就有些闲不住。
父亲不善于表达,母亲又明目张胆地偏心,弟弟三不五时给他甩个黑锅,要不是邢大佬心理素质足够坚强,还不知会怎么样。
显而易见的谎言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难不成是大哥打算破罐子破摔?
只是他一向习惯了板着脸,再加上邢母时不时就
耳旁风,让他多关注关注小儿子,时间长了,不论他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他对大儿子有什么感情。
别说不能娶,连喜欢都不能喜欢。
男人剥完橙子
,把果肉放进果盘,又随手拿了个火龙果,用水果刀慢慢把它削
切块。
这些天,他一边想怎么向邢母告状,另一边则考虑着该挖过来哪几个公司更好。
“最近公司怎么样?”邢父先找了个并不尖锐的问题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