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享受把一个人的面从脸上慢慢撕下来的过程。

“真是意外，为什么不删掉？”卫寥不上他的当。

刺探不出来没关系，反正现在三个人都在，只要他把握机会，完全可以诱着少年把那天的话重说一遍。要是少年不合，就说明这人确实在卫寥面前说谎了。

他就喜欢看到别人为难的样子。一想到那个人是卫寥或者跟卫寥有关的人，他就更开心了。

卫寥的眸色暗了些，子往前略微移一下，确认把少年挡得严实，从布离那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这才放心些。

温清没理他，继续看着卫寥：“我只是尝尝它的味，没咽下去，不信你看。”

“我没有乱吃，”少年反驳，“我知它的名字，大概观察了它的特，知它没毒，这才的决定。我不是乱吃，是想看能不能判断它的用途。”

“只是个意外，”布离老神在在地说，“我本来想给他看别的，按错键。当时没注意，等我回去整理资料才发现。”

卫寥无可奈何地看他：“小清，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乱吃东西的。”

可惜布离自诩阅花无数，怎么可能会被他骗了去。

“还用判断吗？”布离不在意地说，“防止我们爬上去，让我们饿死在崖下，就是它的作用。”

布离注意到卫寥的动作，不由嗤笑一声。

“霍清宁。”他叫。

说着他伸出小尖给对方看，那一小片苔藓叶虽然被嚼得一塌糊涂，确实还呆在他的上，没有进行从咙到胃里的旅行。

除非本就图谋不轨。结合布离平时的人品，卫寥不用想就知是哪种。

布离的兴致更高了。

他是真想知，少年到底是怎么把全星盟都赫赫有名的卫寥上将给糊弄过去的。

温清坐到男人边，把摘下来的一整棵苔藓握到手里，另一只手小心地弄下一小点儿叶片，放到嘴里咀嚼。

他每说一句话，卫寥的脸色就黑沉一分。

“啊？”少年从卫寥的背后探出小小的，眨巴着眼睛看他，那表情别提多纯良多无辜了。

布离心里却有诡异的快感。

明明面对布离时还是隐忍的愤怒，转脸却是满眼温柔，这变脸的速度也是没谁了。

“你和小清说的话，录了下来？”男人问。

话题被卫寥从通讯上转移开，布离不慌不忙，随时等待时机再提起旧话。

看样子是不知的吧？

等从这里脱，他肯定要把资料发给卫寥看看。

敢把算盘打到小清上，看来布离是真活腻了。

真要论起来，他跟少年无冤无仇，没有丝毫过节。可谁叫霍清宁和卫寥有关系呢？还被他发现了对方装纯的事实。

防贼似地防着自己，有用吗？难卫寥不知，最难搞的是他家里那位，生怕他冻着，老想编个绿帽子给他。

“你记不记得那天你跟我说过什么？你说如果没有卫寥，你就会考虑和我交往，还说只要卫寥不在家，我随时可以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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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卫寥因为位问题不得不

随意谈话时谁会想着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