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他不信，皱了皱眉。他估计少年这是在里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平日里子又清冷，没什么亲近的人，这才转而跟他多说几句。

他希望能凭着自己让半再度开心起来。

少年嗤笑一声。

“不止，”墨砚鼓起勇气，继续说，“您生而知之，高高在上，是所有人都要仰视的存在。位为国师，通仙家手段，您……您……”

“不用，”大概是男人的问话让他又提起了一丝神，半一只手搭在眼睛上，低声问：“墨砚，在你眼里，我是个怎样的人啊？”

过目不忘是小事，看过就能理解才是真本事。

少年猛地放下手，转看着男人：“墨砚，你不是喜欢我吧？我怎么听着你这话，像是在形容意中人呢？不然哪有人这么十全十美的？”

“国，国，国……”

半虽然高傲，却从没对人恶语相向过，更遑论

“文武双全，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还真是高的。”半自嘲地说。

墨砚像是被人迎浇下一瓢冷水。

他眼睁睁看着少年坐起来，玉足踩着鞋走向他，下巴微扬，脸上是熟悉的睥睨一切的神情：“不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记住，你是我的才，才就得有才的样子，要守本分，不然，”少年冷笑一声，“我让你连才都当不成！”

平日里一直循规蹈矩的近侍，从来都和少年保持距离，目不斜视，此时却手脚紧张得不知该放在哪里。

凡间百姓提起他来，哪个不会声“厉害”？

仿佛适才和少年的相拥相依都是错觉，只是上明明还闻得到少年带着酒意的馨香。

用一回春丹吗？”

他木然站起，不知该说什么，平日里服从命令的本能占了上风，垂看着脚尖，施一礼，一步步退了出去。

“当然不是！”墨砚生平第一次反驳了被他放在心尖尖上却只能仰视的人，“那些书呆子怎么可能比得了国师大人的一发丝儿？您，您不止通文，还通武功，虽然从没在外人面前过，但属下知，您的功夫在这世间已臻化境，本没有敌手！”

“国师大人很好学，每天手不释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是什么书，只要国师大人看过一遍，就能记住，还掌握得非常透彻。”他说。

将门拉上时，不知是不是错觉，墨砚听到一声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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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这样，男人心里也是欣喜的。

墨砚后退几步，规规矩矩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想了想说：“国师大人很厉害。”

墨砚的脸一下子通红通红。

半的脸重新变得清冷，再次恢复了往日里的高不可攀：“有一点你说错了，我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国师，没有经受过国师大典，怎么可能会仙家手段。”

那叹息又低又短促，似乎风一就没了痕迹，却在他木愣得感觉不到疼痛的心上卷起了狂澜。

“原来我在你心目里只是个书呆子啊。”少年轻声说，捂在眼睛上的手没拿下去，声音里带着几丝怅然。

他听到少年粉优美的嘴里吐出三个冷冰冰的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