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多隐约带着红的眼睛，谁都没有心情开玩笑。

柯冉：还有什么事情？

柯冉提着两袋子酸走进团队办公区，一时有点不适应，连步子都放缓了，一瓶一瓶酸给还在办公的同事轻轻放到办公桌上，一路过来看到红着眼睛的贺多心里大概有了想法，于是发完叶飒的最后一瓶酸，眼神示意她：茶水间来一趟。

“哭出来就好。”

贺多抬，“没事儿，过会儿就好了。”

现在的人类都什么病？

看到贺多已经可以开玩笑了，柯冉的心也就落地了。刚准备抬脚离开，却听见贺多小声补充：“就是岑律……”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岑律怎么了？”

直到发动汽车，岑景都还能够感觉到自己手指敲在柯冉额上的感。可能是因为事务所冷气开的足的原因，柯冉的额有点凉，的，没有什么肉感......却让人想再敲敲看。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食指中指两手指并起，轻轻地敲了敲柯冉的。

两人谁也没说话，沉闷的氛围从团队办公区飘到茶水间。

就像是在敲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叶飒喝完酸就离开了，以至于柯冉回过神来想要关心一下叶飒近况的时候，发现这个人已经不在茶水间了。

贺多没想到柯冉会故意停下来追问，眼中难掩惊讶，回答：“岑律主办的这个案子，两年半，我是半年后才加入的。判决下达的时候岑律都在安我接受现实，想开点，可是他想开了吗，谁又去劝他呢？”

我去劝他，柯冉心想。

“以后可不许拿今天这场哭来笑话我。”

敲完的岑景舒服了，浑舒爽了，也不回地离开事务所，留下在办公桌前继续发愣的柯冉。

“怎么判的？”见叶飒没有说话的意思，柯冉忍不住问。

怎么还没到睡前时间呢。

啧，自己这是犯了什么病，肤饥渴症吗？

走。

“死刑。”说话间叶飒终于放下了手的酸。

“那可不一定。”

长期养成的默契让叶飒瞬间接收到了柯冉的意思，拿上还带着水珠的酸，两人一前一后到了茶水间。

“缓期二年执行？”

茶时间里只有两个其他团队的同事坐在沙发上讲电话，叶飒似乎是终于呼到了新鲜空气，整个人趴到吧台上，喝着酸，一脸得到救赎的满足。

叶飒摇摇。

贺多

工作还多，柯冉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呆在茶水间，走回工作座位的路上，看到贺多的眼睛还是红的，想来打击也不小，拍拍他的肩膀，原本不想多说的，却还是问候了一句：“还好吧？”

岑景没有来事务所，不知现在是在忙工作还是在休息。这样的结果不论是经验是否丰富，都还是会感到难受吧，他是忍着难受继续工作还是一个人难受没人劝呢，不行不能想了，不是那一种都让人好心疼，想现在飞奔过去。

叶飒瞥他一眼，懒得说话，继续小口小口嘬酸。

理了理袖口，摸了摸手表，扯扯领带，清清嗓子，岑景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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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酸要不是我亲自买来再亲自看着你打开喝掉的，我都怀疑里面有□□。”柯冉无语。

周四下午，事务所的氛围有点沉闷。

柯冉；“别想了，你自己想开就是替岑律省心了。”

转念想到周四宣判的案子，眉皱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