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余嵬挣开，刚要着下摆两个角将衣服脱下来，原本还端端正正站着的人儿，几乎是眨眼间就蹲在了地上，之后就是一阵痛哭出声，肆无忌惮、毫无遮掩的，显得那么的无助，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康绅说话，余嵬食指抵住他的双，他痛苦地说：“别说话了，我求你了。”

康绅无奈的就在被窝里唧唧默默地将衣服抛到床脚，他想起有人说过事是可以宣悲伤的，他猜测余嵬是不是想□□，他的手试探着抚向余嵬的肌肤。下一刻，余嵬直接到他的怀里。

“你先放开一下啊，我将衣服脱了，浑都透了，你也不怕冷！”康绅有些气这人不重视珍惜自己的行为，但他也知这个时候并不适合追究这些。

余嵬没有说话。

余嵬垂着，微长的发哒哒的贴成一团，像海底茂密墨色的簇簇海藻。

回应是很有力度，带着狠劲儿的。余嵬狼的回吻着，齿相舐间隐见红色血丝，他忘情地拥紧眼前的热源，玉臂紧搂住这个在他跟前不断细语安着他的男人脖子。

余嵬捧着热水茶杯，后边有呼呼的风机的声音，康绅修长的手在他脑门上来回穿梭，热气弄得他有些困倦，他不自觉地点了下，还有三分之二的水从杯子里溢了出来。

“不，让我摸摸。”余嵬说，微凉的指尖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的成色一样，在康绅的膛比划着。

“脱衣服，睡吧。”余嵬补充了句，声线是寻常的那样。

空运而来的冰块，冰雪在他的上，竟比外边还要冷上几分。

康绅见人自顾自的脱了衣服，光溜溜的闪进被窝里，他只好到外面关了灯，最后只留了床一盏微弱的小台灯，那光是打在地上的。

“我想摸你。”

不知过了是多久，余嵬的手终于停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康绅原本还只是打着

窗外打下一雷，浅色的淡花帘子映出了轮廓来。

康绅心脏一下攥紧，不断地抽搐着，收缩着，他将上衣拉扯下来，下一秒也蹲到了地上。

“睡觉吧。”余嵬低声说，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怠倦。

康绅上起了一层鸡疙瘩，这种状态让他有些不适应，就像某个失去了儿子的老妇人在絮絮叨叨的抚摸着过去的相片一样。

他累极了，最后他是被康绅横抱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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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绅双手捧起他心爱的正伤怀着的恋人的脸，上面纵横划着水，有几条从眼角沁出，他分不清哪一是泪水，因为它早已与热水为了一。他凑过去吻余嵬的，爱怜而带安抚的吻上那白玉兰色透着晶莹的早已失去血色的。

“不睡吗？”康绅摸了下余嵬柔的脸，借着微弱的余光，他看到上面稍长微翘的睫扑闪扑闪地眨着，一点都看不出刚才快摔了玻璃杯的样子。

死物，对，他突然恍然大悟，余嵬这是把他当成死物来摸了！

康绅关了风筒，连忙在后边的床柜抽出了好几张面纸，覆在灰色的子上，可惜水滴已经先一步浸入了棉布料中了，他转去翻衣柜，被一直状况外的人拉住。

浴室实在是小，一抬手就够着了花洒的开关，他将热水打开，热气渐渐弥漫开来。

“摸吧。”康绅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