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巴掌。

“谈不上好不好，我跟他很多年没见过了。”

霸到极致的话语，他说得理直气壮。

“是的。”

……

“小乖乖。”季元熙轻抚他的脸，“以后你好好听话，别跟我瞎闹，我会对你好的。”

季元熙脸色骤变，阴沉地像暴风雨前夜：“别犯贱。”

还是笑脸，还是巴掌，毫不留情。

“为什么啊？”卫子阳无语，完全猜不出他的目的。破坏子祁跟他的关系？破坏子祁跟周维嘉的关系？这些关系跟季元熙有半钱关系？

当那张笑脸已无法用美来形容，季元熙面色铁青，扬起的手再也落不下去。

又是一巴掌下去，季元熙似乎狠了心了。

察觉到他的变化，季元熙心里忽然也不太舒服，扣住他的下巴：“想什么？跟我说话的时候，别开小差。”

“季总尽兴了？”卫子阳依然挑衅。

一个居高临下，一个赌上命……

“因为我不喜欢。”

卫子阳一阵心寒，眼前这个人，只有霸权，没有他人的尊严。

笑脸，巴掌……

谁先输在谁手上？谁先屈服于谁？

“以后没事不要跟他见面，不要跟他打电话。”

“你想问什么？”

打一棍子，喂一颗甜枣，这招他使得炉火纯青。

“是你告诉我弟弟，我跟周维嘉在酒店里的吗？”

季元熙心情大坏，拎起他的衣服，甩了一巴掌。

卫子阳挑眉：“你审问完了？我能问话了吗？”

卫子阳的半边脸了起来，已经没有知觉了，一丝鲜血从口角溢出。

屈辱，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屈辱感，把人踩到地狱最底层，狠狠践踏。

卫子阳生出一种无力感：“因为你不喜欢，所以你故意污蔑我，想让子祁讨厌我？”

但是对卫子阳来说，只有深藏在心底的憎恨，不能在表面。

来来去去，不知多少个回合。

倔强的人，倔强的对峙。

谁先出让步？谁先丢盔卸甲？

可他扬起脸，还是那个媚骨天成的笑。

卫子阳傻了眼：“为什么？我连跟我弟弟见面的权利都没有了？”

很快会有那么一天，我要搜出你犯罪的证据，把你这张高傲的脸撕下来！

季元熙重重地把他推在床上，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听着那巨大的摔门

“犯贱？我本来就贱，哪里来犯贱？我可是你季大少花钱买来的。”

卫子阳笑了起来，那是最为妖媚入骨的笑容，好像森林里专门勾引人，吃人魂魄的妖魅：“不见就不见了，反正有季总疼我就够了。”

“你跟你弟弟感情很好吗？”季元熙冷飕飕地问。

季元熙收起了笑容：“不错，是我让人告诉他。”

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变化。

高烧未退的卫子阳还晕着，再一巴掌下去，立即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