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恭敬地关上门，走到卫子阳边。

按周维嘉的级别，只能开到七楼八楼的包厢。

这就是所谓上社会的生活。

“临时跟人换班。”卫子阳口角笑，媚态横生，上前一步，半个子挡着，手肘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腰眼，“难为周总记得我的班。”

“小阳，周维嘉带着的那个……”小杰想着怎么问不会显得太突兀。

卫子阳贱贱地笑着揶揄：“你又知人家快慢了，在门口站馋了吧？”

小杰抬腕看了看：“刚进去，还早呢，起码得要一个小时吧。”

名楼就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所有人的本。

直上云霄，九重天阙。

卫子阳下巴冲碧霄阁扬了扬：“多久了？”

周维嘉不置可否地点，忽然压低了声音：“今天你不是应该休息吗？”

来到九楼，卫子阳走向碧霄阁。守在门口的侍应生小杰看到他带人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礼貌微笑：“周总您来了，季总正在忙，请您稍等片刻。”他说着了个请的姿势，引人去另一边的休息室。当他看到卫子祁，明显一怔，扫向卫子阳，但见后者坦然一笑，便把疑惑藏在了肚子里。

“两位这边请。”卫子阳挂着职业的笑容，子得就像一株青竹，他领着两人乘电梯直上第九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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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维嘉心虚地朝卫子祁瞥了一眼，清了清嗓子故作姿态，几步和卫子阳拉开距离，一把搂住卫子祁的腰，扔给卫子阳一个警告意味的眼神。

“哥。”他的脸通红，是

话没说完，休息室的门打开，卫子祁探张望了一下，走向卫子阳。

“来了有一会儿了，恐怕周总要稍微等等。”

端茶送水，瓜果点心，忙活了一阵。

名楼的侍应生都是按客来分组的，这样能让他们牢牢记住客的细微喜恶，服务更加个化，贴入微。卫子阳所服务的不是在八楼就是在九楼。

能在名楼事的，哪个不是相貌出挑，赏心悦目。

同样的两张脸，同样是走进名楼奢华的大门，迥然不同的份，一个是被抱在怀里，呵护在手心里的珍珠，一个是穿着侍应生制服，伺候大爷们的鱼目。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

这边包厢里正忙着，那边休息室里正等着，摆明了下威，这些生意人的事，骨子里透着算计。

“！”小杰乐了，笑容明媚。

一个小时，里面的人正在忙，忙啥呢？无非是床上那点事呗，人前衣冠楚楚，人后放下。

周维嘉看到他的表情变化：“是不是人已经到了？”

一，确切地说是svip的专用包厢，普通的显贵之人都是没有资格使用的，整个名楼只有五位svip，剩下四个空位还没有人能填得进，简而言之就是贵气人。

卫子祁并未察觉他们的这些小动作，热切地盯着卫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