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秋大少实在是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那你知，外面会死多少人吗？”

听见他这么说的沈泽渊笑了起来。

麟君的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花岗岩的嶙峋桌面，说到那个死字的时候嘴角居然有了点不明显的笑意。

表情严肃的导演冲他招招手说：“这一镜要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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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正准备撤退的秋大少却忽然被导演艾布纳叫住了。

“怎么不来为外面的人求情？”

“知会发生什么，那就是作弊。”

终于心满意足了的康拉德导演大发慈悲地冲一群累得像二狗子似的工作人员们摆摆手，示意一天的工作总算是完了。

秋斐白扯了扯嘴角有些悻悻地说：“明明那么牛，还要掩饰自己啊。”

重来不是什么多稀奇的事情，任你是再天才的演员也都有被要求返工的时候。

沈泽渊偏低的声线在耳边响起来：“眼神，你的眼神感情色彩太重了。”

“这不是一场迫不及待的报复，”沈泽渊盯着他表情的专注程度只差拿个放大镜来细致观察了，然后尽量组织出能完美表达的句子，“你是知最后结果的，你知自己最后会成功。现在的东西对于你――麟君来说，与其说是畅快淋漓的报复不如说是猫抓老鼠的戏弄。”

他的小斐白怎么会懂为了实现愿望，不多强大的人都有需要学会的妥协呢。尴尬的秋斐白

这一镜拍完，秋斐白不由得活动了下自己一直僵着的肩颈――演麟君这种装正职的角色，真的是让秋大少从到心的累。

伊登不好无视他，只能过去跟他打招呼。只是他还没想清楚到底是该说嗨还是你好，就听见麟君先开了口。

“……不知。”

“对麟君这种完美主义者的格来说，虽然是满心怨恨地了这件事情，但是他已经完美地了这么久，当然需要一个毫无瑕疵的结尾。”

秋斐白下意识地顿住了一下。

麟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有点奇怪的兴味――和当初听见他说自己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时候一模一样。

然后一只骨线清晰的手就从他脸侧朝屏幕指了过去，直直地停留在镜里被他停住的自己的脸上。

但还是不知哪里和导演想要的效果不一样的秋大少不由得锁着眉倒回去再看一次。

结果刚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就看见了院子里坐着的麟君。

站起来的麟君这么说，只是下一句话就让伊登瞬间变了脸色。

方。

于是他只能茫然地走过去，重看了一遍刚刚的镜效果。

秋斐白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那双眼尾总有凉薄意味的凤眼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

“想想他的份，还有他活的时间。就算是恨，也不会这么明显。”

他说：“不如，你们亲眼去看看史书之外发生了什么吧。”

伊登似乎是想看出来面前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这次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之后，他还是不得不放弃。

“没有必要，还没到改朝换代的时候。”

然后从“A”之后一直到重拍结束，秋斐白的脑袋里一直在回响这句话，像被眠了一样。

下面的戏起码有小一个星期的空闲给他，伊登和费迪南被丢出了殿扔进了即将被攻破的东都洛阳，然后就是一系列的冷兵时代的战争大场面。

“可是麟君应该是恨人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