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俊杰伸出第二手指，“B，断绝‘替代物’，我是说完全，大约半年以后他的会开始恢复。”

贺朱焰用力抹了一把脸，然后闭眼着红的眼睛，“我想选A。”

欧俊杰点，“是的，不满。我想正如你所说，许先生非常憎恶我们对他所的，他并不想依赖于这种东西，哪怕是为了维系他的生命。所以，我想贺先生应该出选择。A，继续‘替代物’治疗，但这以后他可能再也摆脱不了这一类东西，我会尽我所能延续他的生命。”

“贺先生，我想可能你要出选择了。”经过十天的治疗和观察，这一天欧俊杰提前给病人‘家属’下达了通告。

欧俊杰挑眉，“确定？”

贺朱焰没有出声，等待着对方把话说完。

“不满？”贺朱焰不明白，什么不满？

“你应该注意到了。”欧俊杰走上前把输关上才接着说，“许先生的反应很奇怪，我是说相比别的…食者。”

贺朱焰沉思了一会儿，点。的确奇怪，毒者在食毒品以后都是一副飘飘仙的样子，只有在缺乏毒源的情况下才会出发疯发狂，而许毅正好相反。欧俊杰在给他注替代的生物碱以前，他大多时候都是安静的，可注以后他就开始狂躁起来，丝毫没有‘食’后的快感。

“这是为什么？”

贺朱焰却摇，“我想选A，但他会选B。”说到这儿贺大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欧医生你不知，我在他

“而在这之前的半年，他随时都有可能因心脏骤停而…死亡。”最后欧医生给出选择，“A，或是B?”

“你请说。”贺朱焰从病床上坐起来，掉手上的点滴，再摸了摸额的绑带看有没有松掉。

“……也就是说在注以前，他可以凭自己的意志压制住毒瘾，但是在摄入生物碱以后，他的大脑和神经失控，导致他以癫狂的方式来发他的不满。”

“五年十年，或者更长，你知的，这种人苟延残也能拖上一些年。”

贺朱焰抬手去锤额，却忘记自己有伤，疼得他又掉了水豆子，“其他选择是？”

多，他的许毅一定能熬过这一劫，贺朱焰是这样以为的。

欧俊杰抿了抿，面钦佩，“许先生实在是个了不起的人，我想不出他是以什么方式铸成了那样强大的意志。”

“然后呢？”贺朱焰有些不耐烦了，我的许毅不需要你来夸赞，我当然知他了不起，有屁快放吧！

这十天来，贺朱焰已吊了好几瓶生理盐水，原因是脱水，而脱水的原因是眼泪过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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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第三次治疗当中，许毅用病房的花瓶砸了贺大少的脑袋。原本应该用束缚带把病人固定在病床上，可贺大少偏偏不让，要自己去充当那束缚带，活该被砸被打。贺朱焰注意到了，每当给许毅上束缚带或者系住他的双手时，他就会异常紧张、惊惶，也许是之前的遭遇让他对‘捆绑’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所以贺朱焰不准别人绑着他，宁愿自己去承受他的暴戾他的发狂。

“多久？”

然而恰恰相反，许毅情况要比欧俊杰预想的要糟糕很多，他也说了，他没有想到许毅的反应会那么激烈。在此之前他接很多深度毒瘾的病人，只有将已无可救药的深度毒者强制切断毒源长达一个礼拜时，他们才会出现许毅的那种状况。也就是说许毅，可能已经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