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的。”来人低声说，带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恳求，又像是关心和全新的服从。

靖林躺了下来，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闻着他上的沁香。

靖凌宇对此微微挑眉，没有说什么。

当天晚上，在旅店老板惊异的眼神中结账走人后，俩人一直走夜路走到天亮，刚好到达一间破庙。

靖林试着走了过去，靖凌宇没有任何反对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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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凌宇本就有着病，又赶了一晚上的路，到达破庙后，就窝在一个角落抱着酒休息去了。

“爹爹怎么了？”靖林赶紧把手上的整理好的野鸡放到一边，问。

心情一瞬便有些苦涩，但很快就被他无视掉了。

靖林看了他一眼，走了过去，说：“爹爹不怕冷吗？”

靖凌宇抬瞪了他一眼，缩了缩，没有说话。

靖林回来的时候，靖凌宇正盯着远的酒壶发呆。

靖林微愣，心想是自己父亲的别扭脾气又上来了，一瘪嘴，跑出了破庙，准备打点野味回去，反正自己父亲也发现自己在山里打兔子的事情。

“……”没过多久，靖凌宇突然吼。

而这个僵，也被一直关注着他的靖林发现了。

靖凌宇暗自问，随后又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开酒壶子，猛灌了一口。

但他一看到被打开的被子，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化，低声说：“过来。”

但是从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死死盯着靖凌宇，带着仰望似的眼神。

“老子知个P！！”靖凌宇突然发起了脾气，将手中的酒壶摔得老远，里面的酒也撒了出来。

于是，在靖凌宇躺下的时候，靖林也准备躺下了。

靖凌宇皱皱眉，沉默地脱鞋更衣。

人影慢慢走了出来，就是之前见过一面，与靖林瞪了许久的那个黑衣人。

靖林却突然抱住靖凌宇，靖凌宇浑一僵，生生收回了准备打在靖林上的掌。

死在了肚子里。

可以吗？

那人见此，只好弯腰退下了。

“说吧。”靖凌宇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手上的酒壶。

靖凌宇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耳尖的靖林当即惊讶地看着父亲。

“爹

杀手习惯的不闻不问，让他无法问出口。

明明是一个不修边幅邋邋遢遢的大叔，为什么会有这种香味？不像是酒气，也不像是味……

靖凌宇瞥了眼自己的儿子，转过，背对着他。

本来下午都难以入睡的靖林，又在胡思乱想，于是，当天开始泛黑的时候，靖林的眼睛还没有闭上超过一分钟。

看了眼房间内的唯一一张床，靖林走到桌子旁，准备将就一下，就在桌子上趴着睡会儿。

靖凌宇在清醒的时候，感到后有他人的气息，有一瞬间的僵，当知是自己儿子的时候，才有了一丝的放松。

靖凌宇见他走了出去，对于那个瘪嘴的表情心里有些无奈，他知这个儿子不一般，说不上哪里不一般，但是，就是从一言一行中就可以看出来。

放下酒壶后，过了一会儿，才冷地低声说：“出来，我知你一直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