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迅速地。这才是最紧迫的！

联想到邱明泉说他前世初中就辍学，走上社会的事实，封睿只觉得满心都是烦躁。这文化水平的起点，也太低了吧？

周总大气也不敢出，小声报上自己的姓名，谨慎地没有叫称呼，赶紧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您看……这底层穷鬼都传遍了的事，是不是不太靠谱？”

可是一向温和的邱明泉却立刻摇了摇：“我自己想学。总不能一辈子靠你。”

很快，柜台的固定电话响了起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淡淡响起：“谁？”

越是观察，封睿的心就越凉。

“咔嚓”一声，电话断了。

“行行行，你说的对。”他敷衍，“以后我给你定学习计划，你认真学，但是重要的考试

学习用的桌子就是刚刚收拾干净的小饭桌，其实是一块钉起来的木板，下面附着四条木条作为桌，不很平稳，有一下面垫着报纸。

现在是1988年的1月，眼看着就要放寒假，临近考试，作业习题也开始多起来，邱明泉盯着那些英文单词，一边抄写，一边在心里磕磕巴巴地默背。

周总愕然瞪着手里的电话，这事还真邪门了，看那位的意思，这些传言竟然可能是真的？

“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还需要背？不是最基本的英文单词吗？”封大总裁忍无可忍。

唯一例外的是数学，得非常快，答案满分。

――不行，这不是办法。他宝贵的时光不能浪费在这种可笑的事情上！

语文课本的理解也非常勉强，封睿一眼看过去，就得出判断：正确率不高，显然完全找不到状态。

封睿被他噎得哑口无言，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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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睿不出声了，看着他一点点地背着单词，完了以后又开始读语文课本，中心思想分析、成语解释、优美段落背诵；再以后是数学作业。

王大全一个激灵，慌忙站起，眼中凶狠一现：“我行！”

邱明泉咬着快要秃掉的铅笔，有点羞惭：“……我辍学早。”

周总脸上出一丝浅笑，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以后带你赚钱的机会，多得很。”

邱明泉茫然地昂起：“为什么？……”

……

款BP机，售价高达一千多元，寻常人靠工资，本就买不起。

“你和我一起摔死的时候，有三四十岁了吧。”他脑海里，忽然响起男人冷淡的声音。

而这时，郊外的小破屋子里，封大总裁正在冷眼看着邱明泉功课。

“啊，是啊。”邱明泉愣了愣。

“刺啦刺啦”的电杂音响着，那个声音淡淡：“叫你手下的人抓紧事。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拿到更多的地。”

看着王大全受伤的手，他冷漠地一字字：“钱给我尽量压低，可是假如你不了，那我就换人。”

英文单词词汇量很惨。

“你不用再学这些了。”

转进了包厢，他紧张地思索着，终于狠狠一咬牙，对着王大全吩咐：“不用什么法子，飞路这一带两边的地和房子，你给我都拿到手。”

“你的课业和考试，从中学到高中，甚至到高考和研究生，我都可以帮你毫无困难地搞定。”封睿傲然，“你把力放到我要你的事情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