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半梦半醒地看了一眼，没等认出是谁，一偏，就彻底昏迷过去……

「苏老师，你现在很虚弱，最好有人照顾，有什么家人或是朋友，要我通知一下吗？」郭晖阳看着他。

「郭先生……」苏珣哑声：「你怎么会在这里？昨晚是你……」

「真的。」苏珣点点。

不是真的想结束生命，只是心太痛了，痛得他神智模糊，想着如果藉以肉的疼痛，会不会缓解口这种噬人的痛感？若是划一刀，自己能不能轻松一点？

眼前一片白色，阳光温柔地照在上，仿佛能治愈任何伤口，窗外间或听到清脆鸟啼，令人几疑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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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了。」苏珣低声：「昨晚我喝了太多酒，真的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抱歉让你担心。」

「真的？」郭晖阳不放心地看着他。

「要的，否则我不放心。」

「嗯。昨天送你回家后，我思来想去不放心，又赶回来。幸亏你家的门没关紧，我闯了进去，就看到你倒在浴室中，一地的血。我吓坏了，苏老师，不论发生什么事，都应该坐下来慢慢解决，千万不要轻生啊！」

「不必了，我已经好多了。」苏珣挣扎着想坐起来，被郭晖阳按住。

「谢谢。」郭晖阳关切的视线，让苏珣伤痕累累的心隐隐作痛。现在的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拒绝他人的

当冰冷的第一刀下去时，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觉。殷红的鲜血大量涌了出来，像泉水一样往外冒……意识被一点点抽离，大量失血令他晕目眩，再也站不稳，缓缓跪倒在地面。

抱着这个轻率的念，苏珣着魔般把薄薄的刀片取下，对准自己的手腕，轻轻一划……

苏珣苦笑。「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睁开眼，已是清晨。

记忆悉数回，他想起了昨晚酒醉后的一切。

生命在内一点点失，如果真能解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苏珣放弃般阖上了眼睛……

「苏老师，你醒了？真的太好了！」有人立即俯过，仔细端详着他，温文的脸上出安心的表情，「你感觉怎么样？」

苏珣轻轻呻了一下，手一动，就感到一牵引力。抬一看，才发现手背扎着点滴，左手腕缠上厚厚纱布，几丝血迹密密渗了出来。

「一点也不麻烦。你是晓晓最喜欢的老师，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他会很伤心的，我也……」郭晖阳深一口气，握住他另一只手，「苏老师，你边有很多在意你的人，以后不要再傻事了！」

郭晖阳叹口气，「这样……那我会让医生给你转到加护病房。」

苏珣轻轻摇，「我父母都不在本市，也没有什么朋友……」

恍惚之间，耳畔似乎传来急促的脚步和喧哗声，被人用力摇晃，有人在耳边大声叫着他的名字，让他不要昏睡过去，再坚持一会……

恍若隔世。

手腕火辣辣地痛，大脑深，像有一把槌子在狠狠敲打……肉的疼痛，似乎真能缓解心灵的痛，他的心脏，已经不像昨晚那么濒临崩溃。他知自己这么太轻率了，不但差点舍弃生命，还连累别人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