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脸上出嘲讽，手却蓦地松开，林献跌倒在地，尤里收起了獠牙，狰狞如野兽的怒容褪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蜷趴在地上咳嗽的林献，他面复杂，嘴上却说：“我不是人类，究竟是什么你也该看到了，我活着就是罪恶，我想死你阻拦不了。”

他狠狠地捶着地，地面凹陷，尤里怔愣的看着被自己捶出的小，拧着眉，伸手去摸他自备的银锥。

他什么都顾不了，什么都没法，银锥还是刺入了肉里，他慌了神，在尤里诧异震惊的目光下，拽着尤里的手，猛地了出来。

一共三秒，只是三秒，却成了他活到如今，最漫长的时刻。

尘灰在光线中悬浮飘散，脚踩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往周遭看去，在十字架前停驻几秒，随后走向后面。

林献呜咽一声，颤抖着，无可救药的哭了，他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一滴一滴跌落在尤里的手背上，是的。

他压低着声音，了一口气，听到伤口似烧焦的声音，狠狠气，用力按着心口，没有鲜血出，只有大片的焦黑。

第31章

第32章

诧异费解的看着眼前的人类，他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却没有出恐惧害怕，反而是祈求自己不要死。

太可笑了。

他好卑微，他抽泣着，满脸泪痕，那么狼狈，生死都在对方的手里，却还在提着要求。

“你为什么要自杀？”

大段的自白过后，便是让人始料未及的自裁，林献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反应过来的，他从十字架后冲出来花了两秒，用尽全力扑到尤里前花了一秒。

他盯着林献，墨绿色的眼里是野兽的疯狂，他靠近林献，曾温柔亲吻林献的嘴被獠牙抵开，林献睁大了眼，呆滞的看着，他连挣扎都忘记了。

不带一丝犹豫，双手扬起，高举过，在耶稣雕像的注视下，彩光跌落。

尤里抖了一下，他看着林献，祖母绿的眸子里是男人崩溃的抽泣，他哽咽着，是语不成声，他说：“我找了你一整天，尤里。”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不要死。”

有什么东西断了，在尤里还未咬断他的脖子之前，已经有什么断了。

望的看着眼前的十字架，碎碎念叨，“果然网上的不能信。”

一巴掌扇了下来，尤里没有防备，瞥向一边，等他反应过来时，捂着发刺痛的口，眯着眼鸷视林献，“你什么？”

他自己都不理解，尤里当然也是。

林献抵达小教堂时是下午两点，在圣彼得堡的偏远郊外，网络评论是一些血鬼热爱者的指引，他到达后，却发现小教堂偏僻荒凉，他从敞开的大门进去，里空无一人。

十字架后放置着一些零碎的雕塑，琳琅满目落了一地，林献转了一圈，竟一个人都没见到，便在这时，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林献一愣，刚想出去，却听到了尤里的声音。

银色的尖锥反出凌厉的锋芒，是无人能及的速度，是不顾一切的决断，朝自己的心口刺入。

林献呆呆的看着他衣服破开的地方，雪白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恍惚着，眼前的一切突然都变了，尤里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

尤里沉声，带着刻骨的冰冷凉意，林献听到他说，“我要咬断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