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雪晨只瞥了一眼，就低下了，紧咬着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羞窘之色。

欧阳菲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直瞪着他。

雪晨轻舒了一口气，地靠在他的上。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欧阳菲又呆住了。

范雪晨沉默了良久，刚想开口，沈曜就与白玉薇走了过来。

“你――”欧阳菲气得双颊赤红，“你在笑话我？你――你好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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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雪晨看着他和白玉薇去了，目光收回时，就看到欧阳菲那一双大大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他便有些局促地朝她点了一下。

“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样开心？都不知冷吗？”白玉薇说着将窗关上了。

范雪晨没有回答。

“承认什么？”范雪晨这才轻轻哑哑地开了口。

沈曜看着范雪晨，范雪晨朝他点了点，说：“你去吧，我还想在这里站一会儿。”

“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我们不会长久的……”

“我们没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离开他？”

“沈先生，去一支舞吗？”白玉薇朝着他伸出了洁白的手。

“我刚才从那边来，正想和雪晨在这里透口气。”

沈曜看着她对自己出明媚的笑容，只能牵了她的手走了。走时他也没忘对范雪晨说：“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你们也在这里。”是白玉薇和欧阳菲站在他们的面前。

“我真应该将你的照片发到媒上去，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欧阳菲见他一直沉默不语，越发气得拿出了手机，将那张照片翻了出来，对着范雪晨。

“我真是很吃惊，不知范先生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你不是玉薇的男朋友吗？玉薇看到你们这样，心里不知有多痛苦！”

范雪晨垂了眼帘，抿着没有回答。

“范先生也爱他吗？”欧阳菲忽然开口。

半开的窗里进来一阵风，将欧阳菲那件深色的衣裙得飘飘飞起。但是她的脸色却有如外面降落的寒霜，写满了幽怨与愤怒。

“那就请沈先生陪你去吧。”白玉薇笑着将欧阳菲推到了沈曜的跟前，说：“沈先生，你和菲菲也好久不见了，就陪菲菲去玩玩吧。”

他们互相拥抱着在一起缠绵了一会儿，直到听见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承认――”欧阳菲突然也觉得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心中的那愤懑之气在不断的涌动，“承认你和他之间的关系！”

范雪晨微微摇了摇，轻声说：“欧阳小姐，也许他和你才更合适。”

欧阳菲看了一眼沈曜，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里似乎有波光在动。她说：“我本来想请范先生支舞，但是范先生拒绝了。”

“你不爱他，是不是？”

沈曜笑了一下，又凑上去边吻着他边说：“没关系，有我在你的边。”

“是。”范雪晨看着暗沉沉地远方，幽幽：“但是你如果喜欢他，你尽可以去找他。”

“没什么？”欧阳菲呆了一下，随即怒：“你还敢说没关系？难那照片里接吻的人不是你？”

“你这是在拒绝我？”白玉薇笑：“这样不给我这个老朋友面子吗？”

“你还不想承认吗？”欧阳菲放下了手机，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