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向四周望了望，因为楼的寒风而缩了缩脖子：“所以呢，这个也是仪式吗？你们都要睡楼上？”

华非一雾水，然而付厉却不肯再往下说了。也不知是不能说，还是组织不出语言，说不下去。他再度垂下脑袋，目光落在睡袋上，华非见他这样，便不再问了，摆了摆手：“行吧，我理解了，就当是你们毁约师特有的奇怪仪式好了……”

付厉：“要献祭。”

华非：“？？？”

……所以这就是他出来单干的结果吗？干到人家楼上了？

“我打了。”付厉争辩似地说了一句，同时举起两手，左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了个圈，右手的食指在圈里进进出出，“我每天都向你问好，是你不理我。”所以后来他才不了的。

付厉木然摇，华非便挥了挥手：“行吧，不用在意，反正我就是看见你了，所以过来看看……所以呢，你在这是干嘛？蹲点吗？附近有韦鬼？”

，就看见你在墙上爬，特・帕克似的……咦？特・帕克，不知吗？蜘蛛侠？没看过？”

“就是睡觉。”付厉认真就解释了一遍，仿佛这是个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一般。华非歪着脑袋看他，一时间竟分不清“付厉在楼睡觉”和“付厉终于肯和自己说话”这两件事哪件更值得惊讶一点。

“你离家出走啊？”华非明白过来了，再转念一想，表情变得愤怒，“我知了，是你那些同伴又欺负你对不对？这事还有没有人啊，太过分了！”

视线从地上的睡袋与旁边的背包闹钟与牙刷杯上扫过，华非的脸颊抽搐了一下。你这叫“单干”？真的确定不是被扫地出门吗？

付厉想了想，点点，又摇摇：“他们不太理我。我也不想理他们了。”

华非：“啊？”

付厉摇了摇，解释：“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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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得可有些多了，但考虑到对方也不一定会回答自己，华非也就由着自己的放飞了。不料付厉却是再度摇，回眸看着他，认真说：“休息。”

“你就是……出来住，也找个好点的地方吧。”华非搓了搓手，“这

华非无语。这特么是哪一国的问好手势啊？！

华非：“？”

“……”华非的愤怒僵在脸上了。他这才想起来，上次两人交谈的时候，他好像是叫过付厉出来单干来着。

“没有惹我。”付厉抬看他，“没有生你气。”

付厉摇了摇，站起来，往天台的边上走去，朝下望了一眼，回：“就我睡。他们住家里，我不想和他们住，就搬出来睡。”

“在我们的认知里，这个，才是问好。”他说着，张开五指，冲付厉挥了挥手，“而且你就不能直接说话吗？不舒服？”

“对，不理了！”华非还在愤怒，“什么人啊这都是，开了他们！不受那气！”

“那你好久都不理我。”华非不太相信，“见面连招呼都不打。”

“嗯，不受那气。”付厉深以为然地点，“我单干，你教的。”

“我还以为你都不打算再理我了呢。”三秒过后华非决定还是先讨论一下后者，毕竟它让自己困扰的时间比较久，“既然肯开口了，那就劳驾说一下吧，我之前是怎么又惹你了，生那么久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