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然后把我的灵魂卖给你吗？那很抱歉，不用考虑了，我没那么疯。”

“但你快疯了。”埃琳娜，“你的祖先靠着背叛与杀戮去讨好一只天狐，为他杀掉所有他讨厌的人，以换得施舍般的一点点的力量――那力量就是罪，只要它在美岛家里传承里继续，美岛家就永远都是罪之，永远背负着百鬼的哭嚎，永远都活在噩梦里，永远都不被原谅。”

话音刚落，华非扑腾的动作顿时僵住。

美岛深口气，睁开眼来，挣脱了韦鬼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等一下，我还是有事不明白。”

……什么意思？

美岛惠咬紧了嘴，埃琳娜不容置疑地握住了他的手，将所有的防备与蓄势待发都化为乌有：“当然，他肯定也是不会原谅你的。”

明明那么简单的事。生或者死，对他而言，明明就是那么简单，不过一句话、一个动作的事。

“有。”美岛惠不假思索地开口，语气却是相当得不稳，“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进来的？这房子里有我布的结界，没有我的允许，奇怪的东西都不能进来。”

“那个找上我们的人，那个告知我们美岛家往事的人，那个偷偷把我放进来的人――美岛先生，你其实早就知了，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埃琳娜：“什么？”

还是说，厌倦了看他这个丑恶人类的脸，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来见？

埃琳娜的脸上显出一丝不耐，语气却还是甜腻的：“是吗？请问是哪里不明白呢？”

“华老师说，你们找我签约，是为了我的寿命，对吧？”美岛，“那你们知不知，因为这抹狐魂的作用，我的寿命，也许只有三十年？”

“知。”埃琳娜坦然，“三十年，确实是短了一些，但也还没有到无法接受的地步。更何况，你的里还有代代相传的灵力――说实话，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力量比寿命更重要。”

心中一动，华非支起了耳朵。埃琳娜却完全没有再讲下去的意思，而是问：“还有问题吗？美岛先生？”

埃琳娜莞尔一笑：“关于这点，美岛先生你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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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安静些吧。我们的账，等等我再和你算。”埃琳娜寒声说完，转又看向美岛惠：“美岛先生，你呢？考虑好了吗？”

“我只是没想过他居然真的会这么。”美岛偏了偏，忽然笑了出来，“神使大人，还真是擅长把事情搞得复杂啊，太复杂了。”

美岛惠深深地看了华非一眼：“如果我同意和你签约的话，你

没有回答，但华非看到美岛惠的明显晃了下。

埃琳娜慢悠悠地说：“‘我会杀了你，我会杀了你家子子孙孙，直到断子绝孙为止’――那一位，不是一直都这么说吗？”

笑意敛去，他摇了摇，朝着埃琳娜走了过去：“最后一个问题。”

美岛用力闭了闭眼，脸上显出几分挣扎。华非见势不对，忙直起子，摇摇晃晃地往美岛的方向走了两步，刚要说些什么，一大力忽然撞上他的口，再度将他拍到了壮的树干上。这回华非没有再掉下来了――他被整个儿按在了上面，昂着脖子，呼困难，两脚还一蹬一蹬的，徒劳地扑腾着双手，却不知该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