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个自己不熟悉的地方，路小蝉就会下意识伸手去摸。

“你这小鬼！不知好歹！我一把……”

“它清的不是燥火，是……火。”昆吾想了想，说了句，“你还没长全，用不上！”

“老骗子，你再不好好说话，我回去就跟舒无隙说你没好好教我，再去你十七八仙

“一种仙草，每一千年能长出半寸，名曰‘千送’。”

“啊？”路小蝉扯了扯嘴角，“你这老骗子，怎么又拿我的来说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这次不会又要骗我了吧？”

路小蝉走的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云端，他晃了晃，好奇地问：“我的脚下是什么啊？”

昆吾咽了一口口水：“觊觎你的美色……”

路小蝉抬起手指抠了抠耳朵：“一把屎一把什么我听腻味了！你就告诉我，你装死跑掉的原因是什么？”

路小蝉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路小蝉一直想要知舒无隙对自己这么好，也许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眼看着昆吾就要说出口了，路小蝉睁大了眼睛，握紧了拳。

舒无隙那么冷淡的子，就是送他个光拖拖的美人儿摁进他怀里，他恐怕还会挥一挥袖子，跟打扫卫生一样把人家给扫走。

他摸到了用某种树干雕刻而成的云纹，而那些云纹就和他腰间的酒壶一样，是会动的。

直到他来到了一扇门前，昆吾带着他走了进去。

昆吾沉默地想了想，虽然有些事他也不想路小蝉记起来，但是他也真的不希望这个傻东西对舒无隙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到时候烧的骨都不剩了，还把舒无隙当恩人呢！

他每走几步就下意识回朝向舒无隙的方向。

“好好好，我说正事儿，我本来跟你过的好好的，但是邪神混沌一直在觊觎我的丹元……”

路小蝉翻了个白眼：“老骗子，邪神混沌镇压在玲珑寒玉之下，觊觎你丹元个屁！”

他们的是一棵老槐树，而这棵老槐树和鹿蜀镇的那一棵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棵高耸入云，看不到。

昆吾被他给梗住了，心想一不二不休：“好好好，舒无隙觊觎你的……”

他的脚边是冰冷却并没有寒意的雾气掠过，周围能听到各种声音。

昆吾将路小蝉的手放到自己的手肘上，带着他来到一个蒲团坐下。

路小蝉走出了门，发觉脚下和之前舒无隙带他走出来的时候全然不同。

“我的什么？”

“它……它能清火。”昆吾咳嗽了一下。

昆吾在心中哀嚎――你别看他了！看多了会出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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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想陪着你长大，看着你娶妻生子给你煮红鸡……”

“打住打住，说正事儿！”

“那么它有什么效用？”

似乎有虫鸣鸟叫，空绝悠远。

又似乎是藤蔓草木生长的声音，花开花落周而复始。

“咳痰肺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