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陆将烟掐灭，把薄薄的绒毯披在卓卡丁的上，以防他着凉。

卓卡丁感觉到有一双温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打了个哈欠，而后咂咂嘴，换了个姿势继续安睡。

把我叫起来是要和我说什么？

卓陆不再扰卓卡丁，给他洗好澡之后，抱到事先铺好浴巾的床单上。直接这么一裹，一个香的娃子就只剩下一个一张粉扑扑的脸颊了。

为什么？卓卡丁握住卓陆的手，可是他明明是你的父亲啊，在你还是孩子没有生存能力的时候，也是他把你抚养大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和他反目成仇啊？我感觉，你的背后藏着很多秘密，都没有告诉我。

瘦削的下巴终于凯斯变圆了，卓陆捧着卓卡丁的小脸看了很久，越看越喜欢。

卓陆睡得很不安稳，被卓卡丁吵醒，脸色显得有些幽冷。他拿起一颗烟，倚靠在床静静地抽着，深邃的目光在卓卡丁的脸上打量着，与白天温柔溺的眼神有着轻微的差异。

你是因为我，才不肯认自己的亲爹么？

卓陆调暗灯光，躺进被子里，还未侧过去，卓卡丁已经粘了过来。一个人的习惯需要改掉很费力，但是复发起来却很容易，不过短短几个月时间，卓卡丁已经彻底抛弃了僵尸睡姿，每天晚上都在寻找令他满意舒服的姿势。有时候找到了还不满足，脚丫子会在卓陆的小不停地摩挲着，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夜渐渐深了，冷峻魅惑的面孔和俊美的小脸在暗淡的灯光里越见朦胧。

卓陆转去别的屋子拿东西，回来的时候，卓卡丁已经将浴巾踹开了。雪白的躯就这样暴在空气中，分开的两条，间还剩下浴巾的一角，若隐若现的感觉最勾人心弦。卓陆要有多强的忍耐力，才可以按耐住蠢蠢动的地方，保证卓卡丁能得到充分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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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陆用手扳住卓卡丁脸颊，语气颇为不悦，我不允许你叫他爷爷。

卓卡丁很诚恳地朝卓陆说，爸爸，你还是和我爷爷和好吧。

我无需告诉你，一段不愉快的经历，多一个人分享，不过是多让一个人不痛快而已。

这个习惯却令在一旁的老爸苦不堪言，尤其是当他醒着的时候。

卓卡丁接着问，他是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么？卓卡丁反复回忆，都不记得自己这十几年的成长历程中有过什么人恶意伤害自己。

上的肉貌似多了一些，也了一些。从英国回来之后，他的运动量少了很多，也有些发福了，不过卓陆很喜欢。最好他变得像小时候那样白白胖胖的，为父亲才会有一种养育儿子的自豪感。

卓陆沉默，思绪有些飘忽。

后半夜，卓卡丁醒过来，照例去卫生间方便，回来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什么，他似乎还有一个任务在。想到梁先生过的保证和自己欠下的一屁债，卓卡丁壮着胆子又把卓陆吵醒了。

卓卡丁听到卓陆没得商量的语气，重重地叹了口气，沉默了半晌，忽然又想到梁先生的话和之前卓陆无意间和自己提过的，他是因为自己猜和梁家决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