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的肩膀说：“我们去喝一杯，比的下午茶又苦又，像沼泽里的水，所以我不喜欢这个时候来。”

“那就不要摆出责难的表情，好像我错了什么。我错了么？那是我的事，我自己的，我的命，你本就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有些人是你救不了的，你从海里捞人，一旦离开了海就不关你的事。没有人能把一切都到完美。”

“谢谢你，利奥。”

他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怎么开口。

“是的，没有人能把一切到完美。”尼克说，“我帮不了你，既然你知，就不应该对自己要求过高。”

“我还活着。”

尼克在床边坐下，他看起来有些无打采，伸手搂住了Agro的脖子，他的爱犬正用鼻子着他上的味，好像在确认事实的真相。

麦克关上门，把声音隔断了。

尼克紧紧握住他的手，仿佛他是个快淹死的人。

“我没事，什么事也没有。就像你看到的，如果你想找个可靠的伴，就去养只物。”他说到物时，嘴角泛着一丝微笑，“难你不喜欢么？你已经有一只物了。”

“你觉得这是你的优势？”

尼克把手放在他的额上，那里一片冰凉。

“你什么都不明白。”他说，“我并不是喜欢受伤。”

“你觉得冷么？”

他说：“谢谢你，是你救了我，不止这一次。”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实际上比把每个房间都弄得像密室，适合密谈和不为人知的事。这里有一个大衣橱和几张椅子，虽然东西不多，但看起来相当古朴。比懂得一些别人不懂的东西，那些鲜为人知的事情暂且不说，他很懂得人们的需要，他本人也喜欢享乐。

尼克漫无目的地用手一下下抚摸着Agro的背脊，不发出一点声音。

尼克紧皱着眉，利奥把手抽走了。

他为何要谢？

利奥的脸在尼克的影子里，看起来却是一种苍白的色调。尼克被吓了一，他好像刚从雪地里回来，像一个雪人，两块漆黑的煤块，一些树枝。他在室内立刻会化，会消失。

第23章就刑的衣橱

“最好是两个人一起跑。”

“我知，你什么时候都不喜欢来，你只喜欢到跑。”

他呆呆地在那里坐着，然后忽然醒悟过来，抓住利奥的肩膀，好像要把他摇醒。

这种下意识的安对利奥来说就像受了侮辱。四肢无力、伤痛、虚弱，这些是他不愿承认的。

利奥拨开了尼克放在他额的手，如果没

“不，但我觉得憋气，这地方像个储藏室。”

他本不需要谢，这一切都只是附加的结果，他甚至不应该叫他“利奥”，因为那似乎太亲密了。毕竟他是个杀手，他从未认同过自己可以获取一个心灵上的朋友，他就像湖底的硫磺，随时会爆发一场灾难，谁也不能离他太近。

他说：“这点小伤不会要了我的命。”

利奥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目光中没有表情，声音却有些恼怒。

“难不是？”

“……”

“我知，没有人喜欢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