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沐又说：“真的是因为小离的原因，爷爷才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吗？”

“你和你那爸妈，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才十几岁呢，就明成这样了。老人没好气：“算了，不和你说了。”

谁知叶离反应那么直接，没有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反而还追出来了，老人一着急，血压一飙高，结果就这样咕咚咕咚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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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两个，都猴猴的。

老人说：“怎么？”

说到底，老人其实现在也没弄明白，那时候叶离到底在什么。只是潜意识里感觉有点古怪，什么想法都没来得及升起来呢，便被叶离那猛地抬起的动作吓了一。

秋沐犹豫了一下，：“我说，小离是不是格有点......太糟糕了？平时在外面也就算了，回到家里有时候总感觉对我们不是很客气，有点太......得意忘形，所以让爷爷您感觉到不愉快了。”

秋沐睁眼说瞎话地点了点：“是啊，一个人坐在您的病床边，拉着您的手在那里抹眼泪。我看他这个样子，没敢问他怎么回事，当自己没看见――谁让他自尊心那么强，免得让他难堪。”

明明什么劝解的话都没说，却比说什么话都要有效。

老人哼了一声，说：“也没生他气。”

老人皱起了眉。

秋沐嘻嘻一笑，说：“那小离到底是哪儿惹您生气了？我回跟他提提，让他给您个歉。”

老人越听，眉的“川”字挤得越深。最后等秋沐说出一句“要不还是和小离说一下，让他注意一下言行比较好”的时候，老人终于忍不住动手用力一拍旁边的床铺，对秋沐大声：“闭嘴！说的什么屁话！小离他――”

他看叶离的表情那么惊慌失措，第一时间脑海里浮现的念当然不是去质问，而是想立离开那里，留出空间让叶离冷静一下，不要紧张。

叶离所想的“爷爷生气了才走的”，其实完全不是这样。老人主要是看叶离表情实在是太恐惧了，以为自己是什么“目击乖孩子偷偷打电脑游戏”的家长，转想要快掉跑开，免得叶离不好意思。

就是想要激他，先下手为强的故意贬低叶离，让他念起叶离的好，反过来替叶离申诉，四两拨千斤的让老人明白他对叶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看法，然后打消掉那一点点不知存不存在的芥。

偷偷哭了。”

他怎么差点就忘记了，秋沐和他一样，对叶离好着呢，怎么可能背地里说叶离的坏话。

真要说不高兴，多也就是被一个小孩子吓得转就走的恼羞成怒而已，能有什么好生气的。

“是这样啊。”秋

话刚说到一半，看到秋沐笑的眼神，和弯起的嘴角，老人知自己中计了。

老人瞪大眼睛，忍不住：“哭了？”

那格坚强，不屈不挠的孩子，竟然偷偷哭了？只因为自己在他面前摔倒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