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委屈得很，长裙底下的小却又了。

        她把摆正，用同样漉漉的眼睛看他，“老师不喜欢吗？”

        脸上还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前在外的肌肤却是无声的引诱。许念很了解自己，包括和内心，而此刻，她把这种介乎清纯与妩媚之间的气质发挥到极致，像大雨过后坠着水珠、艳而易碎的野花，楚楚可怜，任君采撷。

        可江城也很清楚这一点，对她装无辜的戏码无动于衷，“怎么，你不喜欢？”他又拍拍许念的脸颊，意有所指。

        “什么？”

        又是一巴掌。

        “问你呢，不喜欢吗？”

        是喜欢的，许念实在没想到自己对这个也能上瘾，甚至还想让他再来几下，嘴上却说，“哪有人会喜欢这个……”

        “倒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小声嘀咕。

        “喜欢啊，不然怎么会这样对你，你说是不是？”江城着她的下巴，让她抬看他。

        他怎么勾引我？简直犯规。许念觉得那双眼睛像是情药，弄得她好，却又不敢动。她选择认输。

        “嗯，老师说的是。我该上学去了吧？”话题转得突兀又好笑，但许念此刻只想逃。

        江城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确实是。

        许念就是在这个空档摆脱了江城的手，却忘了还穿着长裙，刚一转就被绊倒。她真是要被自己蠢哭了，放弃挣扎，蜷着趴在地上装死。

        “呵，想跑啊？撩了人又不负责？”

        江城把桌子往前推了一下，许念整个下半就全暴出来。他起，伸出一只脚，有些用力地踩在她柔的屁上。

        中午那顿打带来的痛楚还没完全消散，这一下又弄得许念呻出声，忍不住扭动，想摆脱煎熬。

        “别动。”声音从传来。

        她真的不动了，连同呻都换成失了节奏的呼声。

        江城收回那条，又说，“屁翘起来。”

        许念照，像只鸵鸟一样把埋进胳膊里。

        江城蹲下，掀起她的裙子往下面一摸，大都已经沾满了水，他会心一笑，“看来是很喜欢啊，都这么爽了，是不是该感谢我？”

        许念羞得想缩成一团。

        “嗯？”江城用力拍她的屁，她回答这个不算问题的问题。

        “……谢谢老师。”许念不情不愿，但江城很受用，果然，某些人还是要挨揍才能变成乖狗狗。

        “好的，不用谢。”

        江城又帮许念干净了，服务周到，但是先用后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