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穿过中间的草坪，好不容易才追上江城，气吁吁地出现在他面前。

        她穿着和那天一样的衣服，跑过来的时候在前面上下晃动，裙摆也险些飞起来，但许念并没有在意这些，她只想快点，把想说的话都说给他听。

        他更没想到许念会来。

        “进去吧。”

        “不知，我今天下午没去办公室。要不这样吧，你跟我去一趟，看看有没有。”其实这点小问题，问一问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不就好了，这事儿都过去一个下午了，何必跑来找他？江城稍作思考就想到了这些，但并没有深究，虽然不太想承认，但他真的很期待，这个小姑娘到底想什么。

        “怎么了？”江城转过来看她，又是那样居高临下，看似关心，实则是压迫的语调。

        可站在他面前了，看着他的眼睛，她却不知该说什么。说她那天中午的梦吗？说她夜夜的壑难填吗？说她，想跪下他的狗吗？可如果，他本没有这方面的癖好，不会吓到他吗？

        她曾在午休时间偷偷去过物理办公室，也摸清了江老师的座位，抄了他的课表，知他今天下午没课，就没想过还能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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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午自习课收数学试卷，有的同学没写完，我就没收他们的，让他们中午自己交到办公室去。我也跟他们说清楚了杨老师办公桌的位置，但是有个女同学好像走错了，交到了你的办公桌上，你有看到吗？”

        后一步进来的江城，让许念想起了那个梦。

        许念跟在江城后，踩着他斜斜的影子，乐此不疲。

        “许念…同学，你有什么事吗？”江城全都看见了，从她进场开始，向他跑过来的样子，还有此时此刻，她眼里一瞬间的坚定，被胆怯替代，他全都看见了。

        “我……”再完善一下细节，她才敢开口。

        许念在唐良辰那个三分球的抛物线上看见了江城，他在场上散步。江城喜欢在下午的自习课来场散步，就是因为这时候场上没什么人，他听说了今天有球赛，但还是坚持了习惯，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看。

        趁着息的机会，许念在心里编好了一套说辞。

        女士优先。

好了许多，就没再她。

        “江老师！”她远远地喊了一声，江城就停下脚步，等她过来。

        “没…没什么…”许念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许念早就跟高一的小学妹打听过，江城是研究生刚毕业就来高中老师的，所以从高一年级开始教起。但高二的历史班也要学一点基础的物理知识，就从高一的物理老师里挑了几个年轻的分过来带几个月。不过好在，江老师所在的办公室是406，就在杨老师办公室旁边，以后不愁见不到。

        诶？江老师记住她的名字了？她突然笑出声来。

        “到了。”门打不开。江城拿出钥匙，开了锁。

        真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