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颜君陶和离开的周鱼赤已经签下了契约，若有螺不同意，是不能强她由女变男的。

在大雩城彻底进入深秋之前，颜君陶收完了所有灵石与天材地宝，并且快速完成了坚决不让这些东西在自己手上过夜的策略，当天就按照他好的打算，把到手的资源都给分了出去，仿佛多留一秒都会扎手。

颜君陶只能希望有螺能够藏好自己，不被幕后之人知了。

姜宗主：“……”师伯，这是师叔送给伊耆药宗的啊啊啊。

这个话题本该就此告一段落，仿佛它从未存在。

当然是要留作纪念啊。

容兮遂败退在颜君陶执着的眼神面前，第一次正面给出了颜君陶答案：“如果可以，我一定会陪着你。”

至少医师临就是这么想的，在收到颜君陶送给伊耆药宗的这一份资源后，医师临当机立断就决定把这些东西都收藏起来，轻易不给外人看到。这可是颜君陶在知他们是兄弟后，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着旋儿，在即将落地的刹那彻底消失不见，仿佛完成了什么艰难的任务。

容兮遂点点：“我知了。”

但他们也就是敢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谁有那个出息去和医师临正面怼。

颜君陶还是没有办法回答，他甚至连这样曲折的问题，都无法回答，那不知名的约束之力，真的是很严格。

可惜，晚了一步。

颜君陶回想了一下他目前知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突然对他的生父有一种“失敬失敬、社会社会”的感觉。他一定造了很大的孽，才会导致他们这群兄弟如此特别。

容兮遂看着自己莫名其妙又多出的一笔财富，哭笑不得，他要这些只能算是不断在上涨的数字有什么意义呢？留作纪念吗？

所以，有螺可以定义为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也可以定义为……女装大佬。

“……我以为他们化为人形就有了分别。”

***

翌日。

腓腓：“……”那老子算什么？

天涯海角，九霄云外。

医师临的回信赶在颜君陶启程前往巨鲸界之前，又送了过来。信中事无巨细地写了很多回话，好比医师临早就猜到颜君陶

【若再早点知有螺的份，我一定不会让她走。】

容兮遂看着陷入沉思的颜君陶，聪明地再问：“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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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感觉一旦他们一起去了上界仙国，这事会有不同的结果。

颜君陶却不知怎么的，忽然心生了一冲动，并真的按照冲动所想的那样去了。他拉住了容兮遂冰凉单薄的手，一字一顿地认真：“我们一起飞升。”

周鱼赤等妹子被容兮遂骗着去替他们找有螺了，本来周鱼赤就有点怀疑当年那个孩子没有死，容兮遂稍微一启发，周鱼赤就恨不能去把有螺“族长”带回家了。

周鱼赤摇摇：“其实没有。”只是喜欢穿男装就变成男的，喜欢穿女装就变成女的而已。有螺所谓的爹啊，娘啊，只是海兔一族内自己喜欢的设定而已。

“你不知海兔一族其实是雌雄同？”周鱼赤辞行前，还给颜君陶科普了一发。

随“手信礼物”一起送到的，还有颜君陶的信，和他哥交代了一下他和容兮遂对有螺份的猜测，以及他们未来的去向。